进了女子监狱,有生理需求咋办?内部人爆料:全靠这招!

发布时间:2026-03-29 16:00  浏览量:6

我叫林芝,在省女子监狱当了八年管教。

说实话,刚被分配到这里的时候,我妈哭了一整夜。她觉得监狱这地方阴气重,不适合女孩子待。但我这人轴,觉得在哪上班不是上班,何况这儿的工资确实比外面高那么一截。

可我没想到,真正让我难过的,不是阴气重不重,而是每天晚上九点半熄灯之后,那些从铁门缝隙里渗出来的、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
今天想跟你聊的,是一个我用了很久很久才学会面对的问题——在女子监狱里,那些女犯人,她们有生理需求,怎么办?

你可能会觉得,犯人就该受着,谁让她们犯了法呢。但有些事,不是“该不该”的问题,是“人”的问题。

我刚入职那会儿,带我的老管教姓周,五十多岁,在这干了快二十年。她第一天就跟我讲:“小林,你记住,这里面的女人,首先是人,然后才是犯人。”

我当时不太懂。

直到第三个月,我值夜班。

凌晨两点多,七监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我跑过去一看,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蜷缩在角落里,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,指甲都嵌进肉里了,血顺着小臂往下淌。周围几个人围着她,又不敢靠近,急得直喊“管教”。

我吓了一跳,赶紧喊周姐过来。

周姐不慌不忙地走过去,蹲下来,一把把那女人的手掰开,然后把她搂进怀里。那女人浑身抖得像筛糠,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。
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周姐拍着她的背,声音特别轻。

后来那女人慢慢平静下来,被扶到医务室处理伤口。我跟着周姐往回走的时候,忍不住问: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
周姐叹了口气:“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,有的犯人会特别难受。你想啊,二三十岁,正当年,被关在这里面,一年两年,三年五年,那种憋闷……不光是身体上的。”
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男人犯人有放风时间,还能在操场上跑跑跳跳发泄一下。女人不一样,很多情绪是闷在心里的,闷到一定程度,就变成对自己下手。”

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,这不仅仅是“生理需求”四个字能概括的事。

后来见得多了,我才慢慢明白,女犯人的需求,远比男犯人要复杂得多。

她们当中有很多是单身母亲,进来之后最惦记的是孩子。有个因为贩毒被判了七年的女人,每次她女儿来看她,隔着玻璃打电话,她笑得跟朵花似的,等女儿一走,回到监室就开始哭,哭到浑身抽抽。那种哭不是嚎啕大哭,是把脸埋在枕头里、咬着被角的那种哭,闷的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还有的是因为感情问题进来的。有个特别年轻的小姑娘,才二十二,因为捅了男朋友的新欢被判了三年。她进来的头一年,每天晚上都在被子里自慰。你以为没人知道,但其实同监室的人都听得见。有人嫌弃她,也有人说她可怜。

我刚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。作为管教,我不能不管,但又不能管得太死。监狱里明文规定不允许,但你能怎么办?把她们揪出来写检讨?通报批评?那只会让她们更加压抑,更加羞耻,甚至做出更极端的事情。

我记得有一次,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直接找到我,红着脸说:“林管教,你能不能给我们多发几本杂志?那种……那种带点男女关系的也行。我们实在是……太想了。”

我当时脸也红了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个……我问问吧。”

后来我真的去问了周姐。周姐看了我一眼,没笑话我,只说了一句:“你以为那些言情小说是怎么在监室里面传烂的?都是这么来的。”

她告诉我,其实老管教们心里都有数。只要不是明目张胆地乱来,不影响到别人,大多数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有些聪明的犯人会自己想办法,比如疯狂做俯卧撑,比如把被子卷成卷死死抱住,比如一遍又一遍地洗冷水脸。

但这些方法,说到底,都是在熬。

真正让我对这件事改观的,是一个叫陈姐的女人。

陈姐三十五岁,因为经济犯罪被判了五年。她进来之前是一家企业的财务总监,长得漂亮,说话也有条理,在一群女犯人里面显得特别扎眼。她从不跟人起冲突,也从不跟人走得太近,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书、写信。

我观察了她很久,发现她有一个习惯——每天熄灯之后,她都会面朝墙壁躺着,用指甲在墙上一笔一划地写字。我偷偷看过,写的都是她女儿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

有一回我值夜班,她突然肚子疼得厉害,蜷在床上打滚。我赶紧叫了医生,医生检查完之后说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月经期痛经,加上压力太大,精神紧张导致的。

我给她倒了杯热水,坐在床边陪她。

她突然跟我说了一句话:“林管教,你知道最难熬的是什么吗?不是这里面的饭不好吃,也不是活太累。是我想抱一下我女儿的时候,只能抱这床被子。”

她说完就哭了,哭得很小声,但肩膀抖得特别厉害。
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这些女人所谓的“生理需求”,从来就不是单纯的生理需求。它里面裹着的是孤独,是思念,是对自由和爱的渴望。她们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慰藉,而是被拥抱、被需要、被当作一个正常的女人来对待的感觉。

后来我开始留意一些细节。

我发现,有些女犯人会偷偷收集管教扔掉的护手霜包装纸,把里面残留的一点膏体刮出来,抹在手上,然后一遍一遍地闻那个味道。那种香味能让她们想起外面的世界,想起商场、想起咖啡厅、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个会打扮的女人。

还有的会养一些“私货”——不是真的违禁品,而是偷偷藏起来的、能让自己感到温暖的东西。比如一张孩子的照片,比如男朋友写的一封旧信,比如一颗从食堂带出来的、舍不得吃的糖。这些东西在搜查的时候都会被没收,但她们总是有办法再藏新的。

最让我心酸的,是有一回我在一个犯人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布娃娃。那个布娃娃是用床单的边角料缝的,丑得要命,歪歪扭扭的,里面塞的是碎布条。我问她哪来的,她低着头不说话。旁边的犯人告诉我,是她自己缝的,每天晚上抱着睡。

她说:“我知道这不合规定,可是林管教,我睡不着的时候,抱着它,就好像抱着我闺女。”

我犹豫了很久,最后假装没看见,把枕头放回去了。

你可能会问,监狱方面就没有什么正规的解决办法吗?

其实有。

我们监狱有心理咨询室,每周都会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师来给犯人做辅导。有些犯人会去倾诉,会哭,会在咨询师的引导下学习怎么和自己的情绪相处。还有些犯人会通过劳动来转移注意力——做手工、绣十字绣、编织。你没法想象,那些在铁窗里面绣出来的花,有多好看。

我记得有一个犯人,绣了一幅特别大的牡丹图,绣了整整两年。她跟我说:“林管教,我每次心里难受的时候,就绣一片花瓣。绣着绣着,心就静了。”

那幅牡丹图后来被选送去参加监狱系统的展览,还得了个奖。她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,笑得特别灿烂,那一刻你不觉得她是个犯人,你只觉得她是个终于被看见了的、普通的女人。

还有的是通过写信。我们监狱允许犯人家属寄信,也允许她们回信。虽然每一封信都要经过检查,但那种“有人在外面等着我”的感觉,对她们来说是最大的支撑。

陈姐就是。她每个星期都会给她女儿写一封信,虽然她女儿才六岁,很多字都认不全,但她还是写。写今天吃了什么,写了什么字,叠了什么花样。她说:“等她长大了,把这些信拿给她看,她就知道,妈妈虽然在里面,但每天都在想她。”

这些细微的、看似不起眼的小事,其实就是她们在黑暗中为自己点的一盏盏灯。

说实话,干这行八年,我见过太多崩溃的瞬间,也见过太多重新站起来的时刻。

有一个曾经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八年的女人,刚进来的时候跟个刺猬似的,见谁怼谁,动不动就跟人打架。后来慢慢变了,开始学画画,学书法,还报名参加了监狱组织的成人高考。她出去的那天,回头看了我一眼,说:“林管教,谢谢你当年没放弃我。”

我说:“是你自己没放弃自己。”

她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走到大门口的时候,她突然停下来,张开双臂,仰起头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那一刻的阳光打在她脸上,特别好看。

我知道她在感受什么——风。自由的风。

所以你看,当一个人被剥夺了自由的时候,连风都是奢侈的。而那些我们习以为常的东西——一个拥抱、一次牵手、一个晚安吻,对她们来说,都是遥不可及的梦。

这些年来,我越来越觉得,监狱不只是惩罚人的地方。如果惩罚就够了,那这个世界还要希望干什么?它应该也是一个让人重新学会做人的地方。

而那些被关在里面的女人,她们犯过错,有的甚至犯过大错,但她们依然是人。她们依然有情感,有渴望,有孤独,有夜深人静时那种无处安放的躁动和想念。

我们能做的,不是把她们当动物一样管束,而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,尽可能地给她们留一点尊严,一点念想,一点活下去的勇气。

说到底,那道铁门隔开的,不过是身体。隔不开的,是人心。

好了,今天就跟你聊到这儿吧。

如果你问我,女子监狱里,有生理需求咋办?

我的答案是:靠那点月光。

就是那点从铁窗缝隙里照进来的、微弱的、但始终没有熄灭的月光——可能是孩子的一封信,可能是一幅绣了一半的牡丹,可能是一个丑丑的布娃娃,也可能,只是管教一句“没事了”的轻声安慰。

这些月光,不多,但够她们撑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