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异故事:小时候一女子找小孩,我们惊恐说:婶子你身后不就是吗
发布时间:2026-01-03 06:00 浏览量:6
“我娃丢了,你们见着没?”“婶子,你身后不就是吗?”
我叫陈冬生,今年三十五,在镇上开了家小五金店,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,但也算踏实。今儿个我关了店门,搬了张马扎坐在门口抽烟,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,突然就想起二十年前那件事,想起那个穿蓝布衫的女人,想起那个跟在她身后,却被她当成宝贝疙瘩一样到处找的小女孩。这事我憋了二十年,没敢跟旁人说,怕人说我是疯子,可今儿个,我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这事得从一九九九年的夏天说起。那年我十二岁,上小学六年级,放了暑假,天热得像下火,我们这群半大的小子,白天不敢出门,就盼着太阳落山,能跑到村西头的老槐树下疯玩。跟我最要好的是隔壁家的王虎子,比我大一岁,胆子贼大,还有村东头的丫丫,是个丫头片子,却比小子还野,爬树掏鸟窝,一点不含糊。我们仨是铁三角,整天形影不离。
那年头,村里没什么新鲜玩意儿,电视就几个台,游戏机更是稀罕物。不知是谁从城里带来个新鲜说法,叫什么“召魂游戏”,说在月圆之夜,三个人手拉手围着老槐树转圈,嘴里念叨着“出来吧出来吧”,就能把附近的“东西”召出来。虎子一听就来了劲,撺掇着我和丫丫一起玩。我当时有点怕,丫丫却撇着嘴笑我:“陈冬生,你是不是怂了?这都是骗人的玩意儿,你还当真?”
我被她激得脸红脖子粗,梗着脖子说:“谁怂了?玩就玩!”
约定的日子是十五,那天晚上月亮又大又圆,把地照得跟白天似的。老槐树下凉快得很,风吹过树叶,沙沙作响,有点吓人。我们仨准时到了,虎子从兜里掏出三根蜡烛,点着了,插在树底下。烛光摇曳,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都听好了,手拉手,别松开,嘴里念词。”虎子压低声音,装模作样地说。
我和丫丫点点头,伸出手,三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。虎子先开了头,我们跟着他念:“出来吧出来吧,我们请你出来玩……”
一遍又一遍,念得我心里直发毛。念到第七遍的时候,突然起了一阵风,吹得蜡烛的火苗晃了晃,差点灭了。丫丫“哎呀”叫了一声,虎子赶紧喝道:“别松手!”
就在这时,树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很慢,很轻,像是怕惊动了谁。我们仨都停了嘴,屏住呼吸,往树后面看。月光下,一个女人慢慢走了出来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满是疲惫,眼睛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
我们仨都愣住了,这深更半夜的,谁会来老槐树下?
那女人走到我们面前,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蜡烛,又抬起头,目光在我们仨脸上扫过,声音沙哑地问:“娃子们,你们见着我家妞妞了吗?五岁,穿红裙子,扎着两个小辫儿。”
虎子先反应过来,挠挠头说:“婶子,我们没见着。这么晚了,你咋还出来找孩子?”
女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,她抹了抹眼泪,声音哽咽:“妞妞丢了三天了,我找遍了全村,都没找着。她爹出去打工了,我一个人……”
我看着她,心里有点发酸,刚想说点安慰的话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她的身后。就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,站着一个小女孩,穿着一条红裙子,扎着两个小辫儿,脸蛋圆圆的,正睁着一双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我们。
我当时就懵了,手指着女人的身后,结结巴巴地说:“婶……婶子,你身后……”
女人猛地转过身,看了看身后,又转回来,一脸茫然地看着我:“我身后啥也没有啊?冬生,你看见啥了?”
丫丫也看见了,她拉了拉我的胳膊,小声说:“冬生,是个小丫头,穿红裙子,跟婶子说的一样!”
虎子也看见了,他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婶子!”虎子指着女人的身后,大声说,“就在你身后!那个小丫头,就是你家妞妞啊!”
女人又转过身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甚至还伸出手,摸了摸身后的空气,然后摇着头,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娃子们,你们是不是看错了?我家妞妞要是在这儿,我咋会看不见?”
我看着那个小女孩,她就站在女人身后,一动不动,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采。月光照在她身上,却像是没照到一样,她的影子淡淡的,几乎看不清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想起虎子说的“召魂游戏”,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头顶。
这时候,丫丫突然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指着小女孩的脚:“你们看!她没有脚!”
我和虎子赶紧往小女孩的脚下看,果然,她的红裙子下面空荡荡的,没有脚,整个人像是飘在半空中。
我们仨都吓傻了,手一抖,松开了彼此的手。地上的蜡烛被风吹得晃了晃,灭了一根。
女人没注意到我们的惊慌,她还在哭着说:“妞妞肯定是被人拐走了,我一定要找到她,不然我咋跟她爹交代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往前走,嘴里念叨着“妞妞,你在哪儿啊”。那个小女孩就跟在她身后,亦步亦趋,一步不离。女人往前走一步,她就跟一步,女人停下来,她就停下来,眼睛一直看着女人的背影。
我们仨站在原地,大气不敢出,看着女人慢慢走远,看着小女孩跟在她身后,越走越远,最后消失在月光里。
过了好半天,虎子才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地说:“咱……咱是不是撞见鬼了?”
丫丫的脸吓得惨白,她点点头,带着哭腔说:“那个小丫头,肯定是那个婶子的女儿,她……她是不是已经死了?”
我没说话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那天晚上,我们仨谁也没敢回家,就在老槐树下蹲了一夜,直到天亮,才各自偷偷摸摸地溜回了家。
从那天起,我们仨再也没提过“召魂游戏”这三个字,甚至连老槐树都不敢靠近。我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个女人,惦记着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小女孩。
过了几天,村里传开了一个消息:村西头的李桂英,她五岁的女儿妞妞,三天前掉进河里淹死了。李桂英受不了这个打击,疯了,整天到处找妞妞,嘴里念叨着“我的妞妞丢了”。
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手里的碗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李桂英,就是那天晚上在老槐树下找孩子的女人。
我跑到虎子家,把这事告诉了他,虎子的脸一下子就白了。丫丫也来了,她听到后,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:“怪不得她看不见妞妞,怪不得妞妞没有脚……”
从那天起,我就经常看见李桂英。她每天都在村里走,嘴里念叨着“妞妞,你在哪儿”,身后跟着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。小女孩一直跟着她,一步不离,可她从来都看不见。
有时候,李桂英会走到我家门口,我妈会给她一碗水,她喝完水,又接着走。我躲在门后,看着她身后的小女孩,小女孩也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点悲伤,只有一种淡淡的茫然。
有一次,我忍不住,跑出去,对着李桂英的身后喊:“妞妞!”
小女孩转过头,看了我一眼,然后又转回去,看着李桂英的背影。李桂英听到我的声音,转过身,看着我,问:“冬生,你看见妞妞了?她在哪儿?”
我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我能说什么?说她的女儿就在她身后,已经死了?我怕刺激到她,怕她疯得更厉害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上了初中,高中,又去了城里读大学,毕业后回了镇上,开了这家五金店。我很少回村里,但每次回去,都能看见李桂英。她老了很多,头发全白了,走路也颤巍巍的,但还是每天都在村里走,嘴里念叨着“妞妞”。那个小女孩,还是跟在她身后,穿着红裙子,扎着小辫儿,一点没变。
上个月,我回村里给我妈上坟。又看见了李桂英,她坐在老槐树下,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,布娃娃穿着红裙子,扎着两个小辫儿。她轻轻地拍着布娃娃,嘴里哼着儿歌。那个小女孩,就站在她身边,低着头,看着布娃娃。
我走到她身边,蹲下来,轻声说:“婶子,妞妞在这儿呢。”
李桂英抬起头,看着我,笑了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:“冬生啊,你也看见妞妞了?她乖不乖?”
我看着她身后的小女孩,点了点头:“乖,可乖了。”
小女孩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一阵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李桂英抱着布娃娃,慢慢闭上眼睛,嘴里还在哼着儿歌。她的头一点点歪下去,靠在了树干上。
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已经没气了。
身后的小女孩,慢慢地,慢慢地,变得透明起来。她走到李桂英身边,伸出手,摸了摸李桂英的脸。然后,她对着我,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照在她身上,她的身影越来越淡,最后,消失在了空气中。
我看着靠在树干上的李桂英,看着她怀里的布娃娃,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。
我知道,她终于找到她的妞妞了。
我也知道,有些事,不是我们不信,就不存在的。
二十年前的那个月圆之夜,我们仨玩的那个召魂游戏,到底是召出了什么?是妞妞的魂,还是李桂英心里的执念?
我至今都想不明白。
现在,我问你,你觉得,那天晚上,我们到底是看见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