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|门把上挂了个黑快递,拒签者死?我扔了,隔天键盘咬了我手
发布时间:2026-02-17 20:30 浏览量:6
#小说#
三十岁,独居,网店客服,生活本该平静。
直到那天清晨,门把上凭空挂着一个黑色快递盒。
纸条上七个字:“必须签收,拒签者,死。”
我当恶作剧扔了。
上班时,键盘键帽突然活过来,死死咬穿我的手指。
回头一看,那个黑盒,正静静放在我工位上。
这场要命的“签收”,到底是什么?
1
早晨七点半,我被闹钟吵醒。
闭着眼睛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关掉闹钟,又在被窝里赖了五分钟。
三十岁,独居,网店客服,这三个标签贴在我身上已经五年了。
生活就像我每天处理的那些订单…重复、琐碎、毫无惊喜。
挣扎着爬起来,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走向卫生间。
刷牙,洗脸,对着镜子拍打有些浮肿的脸。
换上那件穿了三年的灰色毛衣,我打开房门,准备去楼下买早餐。
然后,我愣住了。
门把上,挂着一个黑色的快递盒。
盒子不大,约莫手掌大小,通体漆黑,没有任何logo或图案。
它被一根粗糙的麻绳拴在门把手上,绳结打得很奇怪。
我皱起眉头。
我每天都会收到很多快递…工作需要的样品、自己网购的生活用品、朋友偶尔寄来的小礼物。
但从来没有一个快递,会以这种方式出现。
没有快递员打电话,没有敲门声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挂在了我的门把上。
伸手去解那个绳结。
麻绳很粗糙,扎手,我费了些力气才解开。盒子轻得不可思议,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
翻看盒子的每一面。
没有快递单。
没有寄件人信息。
没有收件人地址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在盒子的正面,贴着一张白色的纸条。
纸条很普通,像是从某个便签本上撕下来的,边缘有些不规则的锯齿。
纸条上,用黑色的墨水笔写着七个字:
必须签收,拒签者,死。
字迹工整得有些刻意,一笔一划,像是小学生练习书法时的作品。
但就是这种过分的工整,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我盯着那行字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“什么玩意儿……”我嘟囔了一句。
这肯定是哪个无聊的人的恶作剧。
也许是某个被我差评过的卖家,或者是前男友的报复…虽然我已经单身三年了,但人心难测,谁知道呢。
我拿着盒子,走到楼道尽头的垃圾桶前,掀开盖子,随手把盒子扔了进去。
黑色的小盒子落入一堆外卖袋和废纸中,很快被掩盖。
我拍了拍手,像是要拍掉什么脏东西,转身下楼。
我没注意到的是,在我转身的那一刻,垃圾桶里,那个黑色的盒子,悄悄地,自己翻了个身。
盖子,开了一条缝。
我的工作地点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,十五楼,一家卖服装的网店。公司不大,加上老板一共就六个人。我的工位在最角落里,对着墙壁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上午十点,我正在回复一个顾客关于裤子褪色的问题。
“亲,我们的裤子都是经过严格质检的哦,褪色问题可能是洗涤方式不对呢。建议您单独清洗,不要暴晒……”
我机械地敲着键盘,眼睛盯着屏幕,脑子里却在想昨晚没看完的那部剧。
突然,电脑屏幕毫无征兆地黑屏了。
“又来了。”我叹了口气。
这破电脑是老古董了,三天两头出问题。我正准备重启,却发现黑屏的中央,缓缓浮现出了一行红色的字。
不是系统的错误提示。
是血红色的,像是用鲜血写上去的字:
拒签失败,惩罚开始。
我愣住了。
盯着那行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是病毒?还是谁的恶作剧?公司的电脑怎么会……
还没等我想明白,我的手指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啊!”
我尖叫一声,猛地抽回手。
只见我右手的中指和食指,被键盘的键帽死死地夹住了。
不是卡住,是真的被“夹”住了…那两个塑料键帽像是活了过来,变成了某种生物的牙齿,深深地咬进了我的皮肉里。
鲜血,顺着键盘的缝隙流了出来,在白色的桌面上晕开一朵刺眼的花。
“怎么回事?!小苏你怎么了?”
旁边的同事听到叫声,赶紧跑过来。
我疼得脸色发白,眼泪都出来了。
我想把手指抽出来,但那两个键帽咬得死死的,纹丝不动。
“键盘……键盘夹住我的手了……”我语无伦次地说。
同事看着我血流不止的手指,又看了看键盘,一脸困惑:“键盘怎么会夹手?你是不是按到什么机关了?”
“没有!它就是突然……”
我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我看到,在我工位的边缘,放着一个黑色的快递盒。
那个我早上扔进垃圾桶的,黑色的,没有任何标识的快递盒。
它现在就静静地放在那里,像是已经放了很久。
盒盖紧闭,那张白色的纸条还贴在正面,上面的字迹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,格外刺眼。
必须签收,拒签者,死。
2
办公室里乱成一团。
同事帮我掰开了键盘键帽…奇怪的是,当其他人碰到键盘时,那些键帽又恢复了正常,只是松松地卡在那里,轻轻一掰就开了。
但我的手指上,那两个深深的齿印,和不断渗出的鲜血,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“你是不是太累了,出现幻觉了?”同事小张递给我一张纸巾,“这键盘我们天天用,怎么会夹手呢?”
我没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黑色快递盒。
“咦,这是什么?你的快递?”小张也注意到了盒子,“怎么没有单子?”
“别碰它!”我突然尖叫。
小张吓了一跳,手缩了回来:“怎么了?不就是个快递吗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我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指,又看了看那个盒子。
纸条上写着“必须签收”。
我早上扔掉了它,结果手指就被夹了。
如果这真的不是巧合……
“我,我自己处理。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我拿起那个轻得诡异的盒子,走到办公室外面的走廊。
走廊尽头有个小阳台,平时没人去。
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手里的盒子。
风很大,吹得我头发乱飞。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,行人匆匆,世界正常得可怕。
只有我手里的这个盒子,和手指上的伤口,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事有多不正常。
签收?
怎么签收?
连个签字的地方都没有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盒盖。
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照片。
一张黑白的,边缘已经泛黄的照片。
我拿起照片,仔细看。
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,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,穿着一条碎花裙子,站在一座老旧的石桥上。小女孩笑得很甜,眼睛弯成月牙,手里还拿着一朵野花。
背景里的桥很眼熟。
我想起来了,那是我租住的小区附近的那座老桥。
桥下是条臭水沟,早就废弃不用了,但因为有些年头,一直没拆。
这小女孩是谁?
为什么照片会出现在这个诡异的盒子里?
我翻到照片背面。
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,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写的:
玲玲,七岁,摄于2003年5月12日。
2003年?那是二十多年前了。
我皱着眉头,把照片塞回盒子,连盒子一起扔进了阳台角落的垃圾桶。
“神 经病。”我骂了一句,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我没看到的是,在我转身后,垃圾桶里的黑色盒子,盖子又自己打开了。
那张黑白照片,从盒子里飘了出来,轻轻地,落在了地上。
下午的工作,我心不在焉。
手指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但还在隐隐作痛。
我时不时地看向阳台的方向,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司。
回家的路上,我特意绕到那座老桥看了看。
桥真的很老了,石栏杆上长满了青苔,有几处已经断裂,用铁丝勉强捆着。桥下的河水浑浊发黑,飘着各种垃圾,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我站在桥头,看着手里的手机…我刚才在网上搜了“玲玲 2003年 失踪”之类的关键词,但什么都没搜到。
也许真的只是个恶作剧。
我这样安慰自己,转身往家走。
我租住的小区是九十年代建的老房子,没有电梯,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。
我住在四楼,每次爬楼梯都觉得累。
今天爬楼的时候,我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。
很轻,很细碎,像是小孩的脚步声。
我停下来,脚步声也停了。
我继续走,脚步声又响起来。
“谁?”我猛地回头。
楼梯间空荡荡的,只有昏黄的灯光和斑驳的墙壁。
我的心跳加速,加快脚步,几乎是跑上了四楼。
掏出钥匙,开门,进屋,反手锁门。
背靠着门板,我大口喘着气。
安全了。
我打开灯,温暖的灯光驱散了些许恐惧。
我把包扔在沙发上,准备去厨房煮碗面。
然后,我看到了客厅里的东西。
整个人,僵在了原地。
客厅的地板上,整整齐齐地,摆满了各种小女孩的玩具。
布娃娃,塑料小马,积木,过家家的厨具,彩色蜡笔,图画本……至少几十样,铺满了整个客厅的地面。
所有的玩具,都很旧。
布娃娃的衣服褪了色,塑料小马的腿断了半截,积木缺了好几块,蜡笔也短得只剩一小截。
就像是从某个垃圾堆里捡回来的,被人遗弃了很多年的旧玩具。
我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我第一个想到的是:进贼了?
可是门锁好好的,窗户也都关着。而且,哪个贼会偷这些东西来摆在我家里?
我颤抖着手,掏出手机,准备报警。
就在这时,客厅的电视,自己打开了。
“滋啦…”
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,屏幕亮了起来。
没有画面,只有一片雪花。
然后,从电视的扬声器里,传出了一个声音。
一个小女孩的笑声。
“咯咯咯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清脆,天真,但在这种情境下,却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,一遍,又一遍。
我的手机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。
我冲过去,想关掉电视,却发现遥控器不见了。
我直接去按电视机的开关,可是没用,电视依然亮着,笑声依然在继续。
“关掉!关掉!”我尖叫着,拔掉了电视的电源线。
屏幕,终于黑了。
笑声,戛然而止。
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我看着满地的玩具,看着黑掉的电视屏幕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我想起那个黑色快递盒,想起那张黑白照片,想起照片上的小女孩。
玲玲。
这个名字,像一根针,刺进了我的脑子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勉强站起来。
我不敢碰那些玩具,小心翼翼地绕过它们,想先回卧室锁上门,等天亮再说。
我走到卧室门口,握住门把手,转动。
门,纹丝不动。
从里面反锁了。
我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我一个人住,卧室的门从来不锁。
而且,我刚才出门上班时,卧室门明明是开着的。
是谁?
是谁进了我的家?
是谁把卧室门反锁了?
我疯了一样地拧门把手,用身体撞门,但厚重的实木门纹丝不动。
“开门!开门啊!”我尖叫着,拍打着门板。
门内,没有任何回应。
只有客厅里那些沉默的玩具,和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
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这一夜,我没敢睡。
我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,眼睛死死地盯着卧室门和那些玩具,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厨房拿来的水果刀。
天亮的时候,那些玩具,突然不见了。
就像它们出现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客厅里干干净净,地板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。
只有电视机的电源线,还垂在地上,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梦。
我从沙发上爬起来,浑身僵硬。
我走到卧室门前,犹豫了一下,伸手去拧门把手。
这次,门开了。
卧室里一切如常,床铺整齐,窗户关得好好的。
仿佛昨晚的一切,真的只是一场噩梦。
我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清晨的阳光照进来,刺得我眼睛发疼。
我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,看着楼下晨练的老人,看着送孩子上学的父母。
世界,依然正常。
只有我,被困在了一个诡异的循环里。
我洗了把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今天还要上班,生活还得继续。
我打开房门,准备下楼买早餐。
然后,我又愣住了。
门把上,又挂着一个黑色的快递盒。
和昨天那个一模一样的大小,一模一样的黑色,一模一样的麻绳。
只是这次,纸条上的字变了:
二次签收,不可丢弃盒内物品。
我的手在发抖。
我看着那个盒子,就像看着一条毒蛇。
签收?
还要签收?
我想起昨天扔掉了第一个盒子,结果手指被夹,家里出现诡异的玩具。
如果这次再拒签,会发生什么?
我不敢想。
我颤抖着手,解开了麻绳,把盒子拿了下来。
盒子依然很轻。
我打开盒盖。
里面,是一个红色的布娃娃。
娃娃做工粗糙,身上的红色裙子已经褪色发白,金色的头发也乱糟糟的,打了很多结。
但最诡异的是娃娃的眼睛。
那不是塑料眼珠,而是两颗黑色的纽扣,用黑色的线缝在了脸上。
纽扣没有光泽,黑洞洞的,像是在盯着看它的人。
我想起了纸条上的话:不可丢弃盒内物品。
我不敢再扔了。
我拿着盒子和布娃娃,回了屋。
把盒子扔在一边,拿着布娃娃,犹豫了很久,最后把它放在了卧室的床头柜上。
“这样总行了吧?”我对着空气说,声音干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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