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我陪他吃三年泡面,他转身娶娃娃亲,我回本家当千金 下
发布时间:2026-02-03 17:17 浏览量:4
文|元舞
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
情人节他单膝跪雪,用珍珠戒指向我求婚。
“过完年,咱们就是一家人。”
我陪他回陆家过年,却被当众羞辱是“解闷的玩物”。
未婚夫松开我的手:“你先回家。”
那晚我在雪地里走了四小时。
他娶娃娃亲,我回本家当千金。
再见面,他恭恭敬敬喊我柳董。
7
初十那晚,G家顶层宴会厅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。
“紧张?”柳风端着香槟走过来,和我并肩站着。
“有点。”我没撒谎。这是我第一次以柳氏继承人的身份公开亮相。
柳风轻笑,“怕什么?今晚全场身价加起来,不够买柳氏一栋楼。”
是啊,这就是柳家。轻飘飘一句话,就能压死多少人三年的努力。
比如陆家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柳风忽然说。
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。
宴会厅入口处,陆父和陆敬尧正走进来。陆父脸带笑容,正和几个熟人打招呼。陆敬尧跟在后面。
他瘦了很多。眼下青黑即使隔着这么远都能看见。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的。
他似乎有所感应,抬起头穿过人群,一眼就看见了我。
然后我移开了视线。
“柳董。”有人过来敬酒,“久仰大名,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。”
我微微颔首,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浅抿一口。
“柳小姐。”又一个声音插进来,甜腻腻的。
我转过头,看见了杨清清。
“真巧,没想到柳小姐也在。这礼服,是租的吧?挺适合你。”
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柳风正要开口,我抬手制止了他。
“杨小姐,”我眼睛弯弯的笑了笑,“你这套珠宝是 V家去年的限量款吧?听说全球只出了十套。”
杨清清下意识摸了摸项链,下巴傲气的微抬,“是又怎样?”
“不怎样,”我耸了耸肩,“只是提醒你,戴仿品要小心些。”
周围有人低笑出声。
杨清清的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柳氏是 V家亚太区最大代理商,”我打断她,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名片,轻轻放在侍者的托盘上,“需要验货的话,随时联系我的助理。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,可以给你打八折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开,留下杨清清站在原地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柳风跟上来,低笑,“可以啊,杀人不见血。”
“你教的,”我说,“柳家的人,要么不说话,要说就往死里说。”
正说着,陆父朝这边走过来了。
他显然明白了我是谁,脸色不太好看,但还很快转变了表情,堆满笑意,“柳董,柳总,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二位。”
柳风淡淡点头,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,等着他的下文。
陆父略显紧张的搓了搓手,“是这样的,柳氏城东那个项目,我们陆氏很有兴趣参与。不知道有没有机会……”
“陆总,”我打断他,微微侧头,“柳氏暂时没有和陆氏合作的计划。”
陆父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为什么?”他脱口而出,“柳董,我们之前差点就是一家人了……”
我正欲发作,陆敬尧上前一步,拦在陆父面前,“爸!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!是谁逼迫我必须做选择!”
“失陪。”我没兴趣看下去,微微颔首,转身要走。
“月月。”
陆敬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哑得厉害。
我脚步一顿。
他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毕竟陆父和杨清清都在,他也确实说不出什么。
最后他只说,“对不起。”
“陆总,不必了。”
说完,我走向宴会厅的另一端。柳风已经在那里等我。
“难受了?”他问。
我摇头。
“只是觉得,我以前怎么会爱上一个这样的男人。”
柳风笑了,“爱情使人盲目。”
是啊,盲目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
我放下酒杯,从手包里拿出手机。助理发来消息,“小姐,陆氏的股票又跌了五个点。杨氏那边,银行开始催贷了。”
我回复,“继续抛。”
发送。
抬头时,看见陆敬尧还站在原地,他父亲在他身边说着什么,表情焦急,他却一动不动,只是看着我。
我举起酒杯,朝他微微一扬。
然后转身,融入了另一场寒暄。
8
正月十三,陆杨两家订婚宴。
地点选在陆家老宅,据说是杨清清坚持的。
她扬言说柳家不管商场上如何,在感情上始终输给她杨清清了。
她要在柳月曾经丢人现眼的地方,风风光光的成为陆太太。
订婚宴那天我到的时候,老宅里已经灯火通明。
门廊下挂着红灯笼,在雨幕里晕开一团团暖光,像极了除夕夜那天的烟花。
只是这次,我不再是那个满心忐忑的傻姑娘。
门童看见我时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慌乱的进去通报。
我没等他,径直走了进去。
花厅里摆满了白玫瑰,杨清清站在中央,笑容灿烂。
陆敬尧站在她身边,黑色西装,面无表情,活像个人形立牌。
我的出现让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。
我甚至听见有人低声说,“她还真敢来。”
杨清清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,“柳小姐?没想到你会来。”
“杨小姐亲自送请柬,我怎么能不来。”我微笑,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,“一点心意,祝二位百年好合。”
杨清清接过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,但还是笑着道谢。
陆敬尧始终没说话,他只是盯着我。
“柳小姐既然来了,不如说几句祝福的话?”陆父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为难,“毕竟你和敬尧也……”
“也什么?”我打断他,笑容不变,“陆总,话要说清楚。我和令公子只是普通朋友,过去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”
陆父脸色一沉。
杨清清却接过了话头,“是啊,柳小姐是明白人。有些人啊,就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,还妄想着横刀夺爱,当上感情里的第三人呢。”
“杨小姐说得对。”我点头,环视了一圈花厅,“就像这白玫瑰,看着高贵,其实最是娇气。离了温室,一场小雨就能打得七零八落。”
杨清清的表情变了。
我继续说,“就像有些企业,看着风光,其实资金链脆弱得像层纸。银行一催贷,供应商一逼款,立马就现原形。”
陆父瞬间站起来,“柳小姐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”我看向他,“只是忽然想起来,柳氏好像持有陆氏的流通股?还有杨氏,我记得也有?”
杨清清的父亲脸色也瞬间白了。
“今天早上,”我掏出手机,看了眼时间,“九点开盘,柳氏已经全部抛售。现在,”我假装计算了一下,“陆氏的股价应该已经跌停了。杨氏嘛,估计也差不多。”
“你!!”陆父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这是恶意做空!”
“陆总说笑了,”我收起手机,“正常的商业操作而已。柳氏不看好贵公司的发展前景,撤资不是很正常吗?”
陆敬尧终于动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嘶哑,“月月,你一定要这样吗?”
“陆总,”我看着他,“叫我柳董。”
他僵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杨清清突然尖叫起来,“柳月!你不过是个被甩的货色,在这装什么!”
“杨小姐,”我从手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,“说到装,我这里有段录音,你要不要听听?”
我按下播放键。
“柳月那个贱人,敬尧哥玩腻了而已,等结了婚,陆家的钱都是我的。”
“她还真以为自己是真爱?笑死人了,不过是个让人消遣的。”
“我爸说了,等陆氏完全掌控,就把柳月那个贱人弄出国,一辈子别想回来!”
杨清清的脸惨白如纸,“这不是我说的!你伪造!”
“是吗?”我关掉录音,笑了笑,“那要不要再听听下一段?关于你父亲如何做假账,如何挪用公款,如何……”
“够了!”杨父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柳小姐,凡事留一线。”
“杨总,”我收起录音笔,“你们当初羞辱我的时候,可没想过要留一线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月月!”陆敬尧突然冲过来,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冰凉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助理想上前,我摇了摇头。
“放手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放!”他吼出来,声音破碎,“我不放手!月月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你给我个机会,我什么都不要了,公司不要了,家不要了,我只要你!”
花厅里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。
杨清清在哭,陆父在骂,杨父在打电话,一片混乱。
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。
“陆敬尧,”我说,“你记得情人节那天,你送我戒指时说了什么吗?”
他愣住。
“你说,过完年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我看着他,笑了,“现在年过完了。”
最后那根手指松开。
“我们,永远不会是一家人了。”
我转身离开,助理立刻撑开伞。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,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声响。
走到大门口时,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响声。
陆敬尧掀翻了整张桌子,玻璃器皿碎了一地。
然后我听见他吼出来的那句话,声嘶力竭却又孤注一掷。
“婚约取消!我陆敬尧这辈子,除了柳月,谁也不娶!”
我没回头。
我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。雨水顺着车窗流下,把外面的灯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。
车窗外,这座城市的霓虹在雨夜里明明灭灭。我靠在后座上,闭上眼睛。
原来复仇不会让人快乐。
它只是把心里的窟窿,挖得更深了。
但没关系。
至少从此以后,没有人能再往那个窟窿里,扔一颗廉价的珍珠,就骗我说那是星星,那是一个家。
9
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
柳家老宅的院子里挂满了灯笼,佣人们正忙着煮汤圆。我从书房窗口看下去,看见陈姨在指挥人摆供桌,香烛瓜果摆得整整齐齐。
“小姐,”管家敲门进来,“陆先生又来了。”
我继续看文件。
管家顿了顿,“他每天都来,站在门外,什么也不说,就是站着。今天,带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份南瓜子。”管家声音很轻。
笔尖在纸上停住。南瓜子,城西那家老字号,以前我们常去买。
每次都要排一个多小时的队,陆敬尧总抱怨浪费时间,但每次还是会陪我去。
有一次下大雨,我们排到的时候只剩最后一盒。他把伞全倾到我这边,自己淋得透湿,怀里的南瓜子却一点没沾到水。
回家后他发烧了,我喂他吃药,他烧得迷迷糊糊还念叨,“月月,南瓜子没受潮吧?我们月月不喜欢吃那样的。”
“小姐?”管家又叫了一声。
我回过神,放下笔。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管家愣住了,“您要见他?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我站起身,“有些话,该说清楚了。”
陆敬尧被带到偏厅时,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。
他穿着黑色大衣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手里果然拎着那个熟悉的红色纸袋。
看见我时,他的眼睛亮了一瞬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“月月。”
“坐。”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他没坐,只是把纸袋轻轻放在茶几上。“你最喜欢的南瓜子。”
我没看那个袋子,只是看着他,“这几天,你每天来,想干什么?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想你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每一天都在想你。”
我没接话。
“我知道我错了,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知道我伤透了你,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但是月月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你给我个机会,让我弥补,让我……”
“陆敬尧。”我打断他。
他停住。
“你一直说,隐瞒是为了保护我。”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,“那你告诉我,除夕夜那天,你松开我的手,是保护我吗?”
他的脸色白了。
“杨清清的羞辱,是保护我吗?”
他的嘴唇在抖。
“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像个傻子,是保护我吗?”我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“还是你觉得,把我蒙在鼓里,让我活在你编织的童话里,就是对我最大的好?”
“不是!”他摇头,“我只是,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“所以你就替我做了所有决定。”我笑了,“陆敬尧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。我不需要你替我遮风挡雨,我要的是和你并肩站在一起,哪怕是风雨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,“我现在明白了!月月,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!我们可以重新开始!”
“太迟了。”我抽回手。
他愣在原地,手指还维持着抓握的姿势悬在半空。
“那三年,我是真的爱你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爱到可以放弃柳家大小姐的身份,爱到可以装成一个普通女孩,爱到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谎话。”
他的眼眶红了。
“但现在,”我说,“那份爱已经死了。死在除夕夜的雪地里,死在你说你先回去的那一刻,死在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。”
我转身走到书桌前,拉开最底下的抽屉。
那个珍珠戒指还在。我把它拿出来,走回陆敬尧面前。
“这个,还给你。”
他没接,只是盯着那枚戒指,下意识的摇头。
“捡回来的。除夕夜那晚,我本想把它扔了,结果,我走出去两条街,又折回去,在雪地里找了两个小时。”
他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当时我在想,”我把戒指放在掌心,“也许这一切都是误会,也许你是有苦衷的,也许,你还爱我。”
珍珠在灯光下泛着光,像一滴不会干的泪。
“然后我听见老宅里传来笑声,”我继续说,“听见杨清清在撒娇,听见你父母在夸她懂事,听见所有人都在庆祝。那时候我站在雪地里,手里握着这枚戒指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”
我把戒指举到他眼前。
“你看,珍珠碎了。”
他愣住,“什么?”
“这里,”我指着珍珠表面一道细微的裂痕,“除夕夜那晚摔的,或许更早。当时我没发现,是后来整理东西时才看见的。”
裂痕很细,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但一旦看见了,就再也无法忽视。
“就像我们的感情,”我把戒指放进他手里,“看着还是完整的,其实早就碎了。只是我以前不愿意承认,还骗自己说,裂了也能补。”
陆敬尧的手在不住的发颤。
他盯着掌心里的戒指,那道裂痕在灯光下异常清晰。
“补不了的,”我说,“碎了就是碎了。”
他猛地抬头,“能补!月月,什么都能补!只要你给我机会!”
“陆敬尧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你觉得为我好的隐瞒,是对我最大的羞辱。你让我成了这京市三年的笑话。一个被蒙在鼓里的第三者。”
他站在那儿,久久未动。
掌心里的珍珠戒指滚落到地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,一路滚到茶几脚边,停住了。
窗外传来鞭炮声,噼里啪啦,热闹非凡。
元宵节,团圆的日子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,“从今往后,不要再来了。”
他仍旧没动。
过了许久,他看着我笑了起来,越笑越大声,逐渐笑弯了腰,笑到肩膀颤抖着弓着身子呜咽。
我没再看下去,他也没再拦我。
晚上,陈姨端着汤圆进来时,眼眶红红的,“小姐,吃点甜的吧。”
我笑着逗陈姨,“这还在年里呢,可不兴哭呀,到时候要哭一年呢~”
说罢便大口的吃了个汤圆,山楂馅的。
真奇怪,今年的汤圆,好像比往年的都甜。
10
又是一年除夕。
柳家老宅今年格外热闹。堂哥柳风结婚了,新嫂子是个搞艺术的,非要在院子里弄什么冰雕展。
此刻她正指挥佣人挂灯笼,红彤彤的一排,映着未化的雪。
我坐在暖阁里看报表,手边放着杯参茶。陈姨进来添水,小声说,“小姐,陆家那边又托人递话了。”
“说什么?”我没抬头。
“说陆先生病了,高烧不退,嘴里一直念您的名字。”陈姨声音越来越低,“问您能不能去看看。”
“跟我有关系吗?”我翻过一页。
陈姨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,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窗外传来笑声,是柳风和新嫂子在堆雪人。新嫂子滚了个歪歪扭扭的雪球,柳风嘴上嫌弃,手上却接过铲子帮她修整。
我看了会儿,低头继续看文件。
城东项目上个月竣工了,媒体用了整版报道,标题是“柳氏千金首战告捷”。
庆功宴上很多人来敬酒,说我比柳风当年还厉害。
我只是笑笑,说运气好。
“月月!”新嫂子在窗外喊,“出来拍照啦!”
“站这儿,”新嫂子指挥我,“对,看镜头。”
闪光灯亮起的瞬间,我想起去年小年夜。
陆敬尧在雪地里举着手机,非要给我拍照。我嫌冷不肯笑,他就挠我痒痒,最后拍出来的照片糊成一团,两个人都笑疯了。
那张照片后来去哪儿了?
好像是存在旧手机里,和公寓钥匙一起扔了?
年夜饭摆了三桌,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。我坐在主桌,接受着各种恭维。
“月月越来越能干了”。
“柳家有福气”。
“什么时候喝你喜酒啊”。
我一一应着,笑得脸有点僵。
席间不知谁提起陆氏,说他们家今年惨淡,好几个项目都黄了。
又说陆敬尧像变了个人,工作起来不要命,私底下却酗酒,有一次在酒吧喝到胃出血。
“听说他到现在还单身,”一个远房表姑压低声音,“杨家那姑娘当年跋扈得罪了不少人,后来杨家破产了,竟去陪酒了。哎。”
“吃饭。”柳风夹了块排骨放她碗里,截断了话头。
表姑讪讪闭嘴。
零点钟声敲响时,所有人都站起来互相祝福。柳风搂着妻子走过来,“月月,新年快乐,万事胜意。”
“万事胜意。”我微笑。
窗外炸开漫天烟花,璀璨的,绚烂的,把雪夜照得亮如白昼。大家涌到窗前去看,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我没去。
我坐在原处,看着那些光在玻璃上明明灭灭,像一场盛大而遥远的梦。
手机里涌进无数祝福消息,叮叮咚咚响个不停。我一条条看过去,都是“恭喜发财”“心想事成”“早日脱单”。
翻到最后,看见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,只有四个字:
“保重身体。”
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,然后删除。
起身上楼时,听见新嫂子在问柳风,“月月是不是还没放下啊?”
柳风说,“她早就放下了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
“放下一个人,和忘记一段日子,是两回事。”
我脚步没停,继续往上走。
回到房间,推开窗。
冷风灌进来,带着硝烟和雪的味道。远处还在放烟花,一朵接一朵。
又是一年。
听说陆敬尧成了商界疯子,工作起来六亲不认。
听说他始终单身,每到除夕,都会去那个破旧公寓门口站一夜。
听说他胃不好,肝也不好,但就是不肯好好吃饭。
听说……
算了。
与我无关了。
那年的珍珠碎了,但我长出了自己的铠甲。
余生很长,风雪很大。
但我不怕了。
因为从此以后,爱人先爱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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