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我陪他吃三年泡面,他转身娶娃娃亲,我回本家当千金

发布时间:2026-02-03 17:15  浏览量:5

文|元舞

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

情人节他单膝跪雪,用珍珠戒指向我求婚。

“过完年,咱们就是一家人。”

我陪他回陆家过年,却被当众羞辱是“解闷的玩物”。

未婚夫松开我的手:“你先回家。”

那晚我在雪地里走了四小时。

他娶娃娃亲,我回本家当千金。

再见面,他恭恭敬敬喊我柳董。

1

今年是我和陆敬尧的第三个情人节了,也是在今天,他向我求婚了。

我正看着窗外的雪,盘算着今天情人节,却下了这么大的雪,应当没法庆祝什么了。

手机震了一下,是陆敬尧的消息,“下楼,带你看烟花。”

我马上套上大衣,抓起围巾就冲了下去,“来啦!”

他在楼下的雪地里不知站了多久,身上已然堆了一层薄雪。

“不是看烟花嘛?”我笑着跑过去,左右看着他周身。

陆敬尧没笑着看我没接话,伸手理了理我的刘海。

然后单膝跪了下去。

大雪纷飞,我有些看不真切,指尖也有些发颤。

“月月,”他仰头看着我,打开手心,里面躺着一枚珍珠戒指,“三年,该给我个身份了。”

我张着嘴,一时有些说不出话,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。

“除夕跟我回家吧?”他的声音格外坚定,“见见我父母,把婚事定下。”

他就一直跪着,也不催促,只是伸着手等我的答案。

我把手放在他的掌心,“你确定?”

陆敬尧这才握住我的手站起身,“确定。三年前就确定了。”

他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,“你只需要相信我,月月。一切有我。”

我当然信他。

“好。”我说。

他眼睛弯弯的笑起来,直接抱着我就跑上了楼,站到阳台上。

这是我们租的第一间公寓,他说要靠自己在这里存够钱,买属于我们的家。

远处开始有零星的烟花炸开。

“明年除夕,”陆敬尧从背后环住我,下巴搁在我的发顶,“我们就在自己家里过。你,我,也许还有我们的孩子。”

我脸红的掐了他一把。

他收紧手臂,吻了吻我的耳垂。

“月月,”他的声音混在烟花炸裂的声响里,“过完年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
我转过身,在漫天飞雪和绚烂烟花里吻他。

我甚至开始想象除夕那天的场景,要穿哪件衣服,给他父母带什么礼物,说话要乖顺些,给他父母留个好印象。

我会做一个让他骄傲的陆太太。

烟花彻底熄灭时,雪下得更大了。但此刻在他怀里,我丝毫不觉得寒冷。

陆敬尧替我拢了拢衣领,“回屋吧,别冻着。”

进屋前,我最后看了一眼夜空。

今年真好,我想。

2

第二天醒来时,陆敬尧已经离开了。

我摸索着手机,果不其然,来自陆敬尧的唠叨,一条又一条的提醒。

“早饭在锅里热着,有奶黄包。还有你喜欢的皮蛋瘦肉粥。”

“小公主什么时候睡醒?我想她了。还好中午就能回去了。”

“冰箱里给你炸了草莓汁,但必须饭后两小时喝,下雪天,不要贪凉。”

“知道啦。陆总。等领导中午回来视察,保证完成陆总指示~”我故意逗他。

我刚准备放下手机,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。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。

照片有些年头了,边缘泛黄。

十岁左右的陆敬尧穿着小西装,板着脸站在庭院里,身边挨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。

女孩笑得灿烂,一只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角。

背景是陆家老宅的门廊,昨晚陆敬尧才给我看过照片,说只有过年时才回去。

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。

“月月?你还没吃饭?”不知过了多久,客厅传来陆敬尧的声音,他已经回来了。

我把手机扣在床头,深吸一口气。不过是一张童年合照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谁还没个朋友?

陆敬尧径直走向厨房,帮我盛好粥,“早上的煎蛋别吃了,凉了腥,我给你新煎的。”

他把新煎蛋推到我面前,自己则毫不在意的吃着早上剩下的,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

“去给伯父伯母挑礼物?你爸爸喜欢喝茶吗?”

“嗯,随便买什么都行。”他揉了揉我的头顶,“不用太破费,你人去他们就高兴了。”

他说这话时没看我,只是低头把奶黄包掰开递给我。

我捏了捏手指,戒指上的珍珠在指间硌的有些疼,“那个,你小时候的朋友,要不要也准备份礼物?”

陆敬尧的手停了一下。

“什么朋友?”

“就是……”我拿起手机想给他看照片,但又觉得自己太大题小做了,陆敬尧婚也求了,春节又要带我回家,我却还在怀疑他,属实不该。

“哎呀,就是怕你有发小什么的,我忘了给人家准备礼物~”我瘪了瘪嘴。

陆敬尧看了我一眼,随即笑了起来。

然后他起身绕过桌子,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
“谁敢挑我们月月的理儿?”他说,“别瞎想。”

3

之后几天,陆敬尧开始避开我接电话。

起初是在阳台,后来发展到要去楼下。每次回来,他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,有时是一束过分鲜艳的花,有时是排队两小时才买到的网红蛋糕。

“项目有点麻烦。”他总这样说,然后揉我的头发,“很快就好。”

我看着他眼下的乌青,把疑问咽了回去。他那么辛苦,我不该添乱。

直到除夕前一天。

陆敬尧在洗澡,手机搁在茶几上震动起来,是个本地的座机号码。

他直接喊了一句,“老婆,帮我接下,让他们把会议记录发过来。”

我应了句好,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了起来。

“敬尧啊,清清下周回国,你去接一下。”

陆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又接着说,

“还有上次跟说的,你赶紧处理掉,带回来玩玩就行,别当真。清清等了这么多年,你别不懂事。”

水声停了。

浴室门打开时,陆敬尧擦着头发走出来。

“怎么了?愣愣的。”

“你妈妈,”我声音有些发颤,“叫你接人。清清,她是谁?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
陆敬尧的脸色变了。他快步走过来拿起手机,看了眼通话记录,又看向我。

而后伸手把我揽进怀里,轻轻叹息。

“月月,别误会。杨清清,是我爸生意伙伴的女儿。”他把头埋在我的发间,“小时候一起玩过,很多年没联系了。”

“我妈的话你别当真,我不会去接她的。”他抱着我的手臂收紧,甚至让我有些喘不过气。

“老一辈的想法,总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相处。我会处理。记得我说过吗?”

他稍微松开我,双手捧着我的脸,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我只要你。”他说,“月月,信我。”

我看着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
最后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陆敬尧像是松了口气,重新抱住我,吻落在我的发顶。

那晚我做了个梦。梦里又收到那条短信。

惊醒时凌晨三点。陆敬尧睡得很沉,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。我轻轻挪开,赤脚走到客厅。

茶几上,他的平板还亮着。

我本想帮他锁屏,却看见了几条搜索记录。

第一条:“杨氏集团联姻”。

第二条:“陆氏资金链”。

第三条:“如何说服父母接受普通女孩”。

普通女孩。

我盯着那四个字,突然想笑。是啊,在他眼里,在他家人眼里,我就是个需要被接受的普通女孩。

可是那年,跟我说只想找个普通女孩过平凡幸福的一生的人,也是他。

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,这次只有三个字。

“除夕见。”

我删了短信,关掉平板,摸黑回到卧室。

陆敬尧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无意识地伸出手,在空了一半的床上摸索着。

碰到我时,他咕哝了一句什么,又沉沉睡去。

我躺在他身边,睁着眼睛等天亮。

窗外又开始飘雪了。今年的冬天,好像特别长。

4

除夕这天,意外的艳阳天,冬日的阳光总是让人心情更好。

我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
那条信息无疑说明了两点。

第一,她早就知道我会来。

第二,今天这场宴,从来就不是为我准备的。

那我就更要去看看这场鸿门宴,以及,我的未婚夫站在了怎样的位置。

老宅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
管家站在门内,恭敬地弯着腰,但却仿佛没看见我一般,只是对陆敬尧说,“少爷,老爷夫人等您多时了。”

然后我看见了那个背影。

照片里的女孩,不,女人,正挽着陆母的手臂,站在庭院中央的梅树下。

“敬尧哥。”杨清清先开了口,声音甜腻腻的,“好久不见。”

她走到陆敬尧面前,很自然地替他理了理衣领。

“伯父在书房等你,说有份文件要你看。”

陆敬尧的身体僵了一下。他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,我来不及读懂。

“你先陪妈说说话,我很快回来。”

说罢,揉了揉我的指尖就离开了。

“柳小姐是吧?”陆母终于把目光转向我,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“外面冷,进屋吧。”

杨清清直接坐在陆母身边,熟稔地斟茶,谈笑间提起陆敬尧儿时的糗事,每件我都不知道。

“清清记性真好。”陆母笑着拍她的手,“这些连我都忘了。”

“关于敬尧哥的事,我都记得。”杨清清说这话时,终于看了我一眼。

“柳小姐做什么工作?”她忽然问。

“一个普通的文员。”我说。
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,“那很辛苦吧?敬尧哥也真是,怎么舍得让你上班。要是换了我,肯定要闹着让他养着的。”

陆母笑了,“清清从小就不缺人养,杨家就这么一个女儿,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她。”

我端起茶杯,借着蒸腾的雾气,垂眸笑了笑。

5

陆敬尧回来时脸色不太好。他挨着我坐下,在桌下握住我的手。

“没事。”他低声说。

可他的手却轻轻发颤。

开席前,陆父举杯说了些场面话,感谢这一年,展望下一年。然后他话锋一转。

“今年还有件喜事要宣布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杨清清。她微微低头,脸颊泛红,一副娇羞模样。

陆父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略有些发旧很旧的红纸。

“陆杨两家,二十年前定下的婚约。”陆父的声音在厅里回荡,“如今两个孩子都大了,也该履行了。”

陆敬尧一下就站起来,椅子腿刮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爸!”

“坐下。”陆父看都没看他,目光落在我身上,“这位柳小姐,今天请你来,也是想当面说清楚。敬尧年轻贪玩,这三年辛苦你了。杨家会给你补偿,数字你开。”

花厅里死一般寂静。所有亲戚的目光都看了过来。

“什么婚约?”我问,我需要一个结果。

杨清清站了起来。她从陆父手里接过那份红纸,轻轻展开,走到我面前。

“娃娃亲协议。”她柔声说,“陆爷爷和我爷爷亲手写的,两家各执一份。柳小姐要看看吗?”

我没有接。

“这三年,”我看着陆敬尧,一字一句的问,“你,知不知道?”

他死死咬住嘴唇,眼角一片通红。

“他当然知道。”杨清清截断了话头。她收起协议,重新坐下。

她顿了顿,看着我笑了。

“柳小姐,你以为你是他的真爱?其实你只是他创业这三年,解闷的玩物罢了。”

陆敬尧的脸色瞬间惨白。“清清!你胡说什么!”

“我说错了吗?”杨清清歪了歪头,表情天真无辜,“敬尧哥,去年你资金链断裂,是谁连夜求我爸开绿色通道的?还有上个月……”

“够了!”陆父重重拍桌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陆敬尧身上。

“爸,婚约的事可以商量,也并非是无路可走。”他声音干涩。

“没有商量。”陆父冷声说,“要么联姻,要么撤资。陆氏现在什么情况,你最清楚。”

我看着他。

看着我深爱了三年的男人。

看着他眼睛里的挣扎、痛苦、难堪……

和最终浮现的,那种熟悉的属于商人的算计。

然后他转开了视线,松开了我的手。

“月月,”他说,“你先回家,我们晚点谈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他松开的手,“陆敬尧,既然做了选择,就不能后悔了。”

他似乎说了什么,我没注意听,也不屑于知道了。

随后我决绝的离开,身后传来他的喊声,我却不会再为他停留了。

雪又开始下了,落在脸上很快就化成水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,一遍又一遍。不用看也知道是陆敬尧。

还有不断发来的信息,无非就是等他,相信他,他会处理好,只是权宜之计。

我直接拉黑了他。

走到巷口时,一辆黑车缓缓停下。车窗降下,是杨清清。

她没有下车,只是递出一个信封。

我没有接。信封掉在雪地里,露出一角支票的边缘。

“陆家和杨家的一点心意。”她说,“柳小姐,别怪我说话直。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,你玩不起。”

我笑了笑,“是吗?那多谢清清姐姐的提点了。新年快乐。”

之后我确实乖乖的回家了,只不过,回的是柳家。

6

初五清晨,我被窗外的鞭炮声吵醒。

我躺在床上看承尘上的雕花,那些繁复的云纹我小时候数过很多次,从来没能数清。

“小姐醒了?”陈姨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托盘,“大少爷吩咐,让您喝了参汤再起。”

我坐起身,丝绸睡衣滑过皮肤,冰凉顺滑。这料子是苏州定制的,一套够普通白领半年工资。

三年前陆敬尧白手起家,我因他一句喜欢普通和平凡,收起了那些娇气的衣衫,陪他吃苦至今。

如今,我终于又做回了自己。

参汤很苦,我面不改色的喝完。

陈姨眼底的担忧才减了些许,“这才对,您得顾着自己身子。”

是啊,得顾着。

为了个男人糟践自己,柳家的人不做这种蠢事。

下楼时,堂哥柳风已经在餐厅看报了。

“气色好了点。”他头也不抬的说。

我在他对面坐下,佣人安静地布菜。

“陆氏那边,”柳风翻过一页报纸,“股票跌了十二个点。杨家今早开始撤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陆敬尧拿到了最大股权,但资金链撑不过月底。”他终于从报纸后抬起眼,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

我看着碗里的粥,想起某个下午,陆敬尧在小公寓的厨房给我煮面。

阳光也是这样照进来,落在他沾了面粉的手指上。

他闹着过来就要蹭我,他说,“月月,等我成功了,天天给你做满汉全席。”

那时我笑他傻,心里却喜滋滋的想,就这么平凡的过一生,也好。

“小姐,”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有客来访。”

我和柳风对视一眼。

“谁?”

“姓陆,叫陆敬尧。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了,说想见小姐一面。”

柳风挑了挑眉,“还挺能扛。”
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我有些意外,毕竟那天是他做了选择。

管家走进来,微微躬身,“他说。发现了地皮抵押合同的事。说那地皮是柳氏的,问小姐为什么不告诉他其实是小姐一直在帮他。”

那时他坚持靠自己,不要家里的任何帮助,我不忍看他一路碰壁,便拿了自己的私产,让哥哥帮了帮他,对外一直只说柳家惜才,他也一直以为是自己遇到了伯乐。

柳风轻笑一声,摘下眼镜慢慢擦拭。

“终于发现了?比我想的慢。”

“你告诉他了?”我看向堂哥。

“需要我告诉吗?”柳风重新戴上眼镜。

“这几天他找你找的快疯了,动用了不少关系。当初合同复印件落款是你的签名。他只要不傻,就该明白。”

我放下勺子。

“让他走。”

“说了,”管家道,“但陆先生坚持要见您。说不见到人,就在门外站到死。”

我站起来,“陈姨,帮我把文件拿到书房。哥,下午的董事会资料我还没看完。”

我转身往楼上走。

“月月,”柳风在身后叫我,“真不见?”

“见什么?”我说,“一个骗子,配进柳家的门吗?”

下午,陈姨进来换了杯热茶。“小姐,门房那边说,陆先生晕倒了。”

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。

“叫救护车了吗?”

“叫了,但陆先生醒来后不肯上车。他说地皮要还给您,什么都还,只求见您一面。”

我把写坏的纸揉成一团,扔进废纸篓。

“随他。”

“可是小姐,外面零下十一度,怕是真要出人命的。”

我抬起头,看着陈姨担忧的脸。她是看着我长大的,小时候我摔一跤她都要心疼半天。

“陈姨,”我说,“除夕夜那天,我在雪地里走了四个小时。那时候有人管我会不会出事吗?”

陈姨的眼圈红了,低头退了出去。

“算了,找人把他架走吧。”

陈姨走后,我放下笔,走到窗前。

从二楼能看到宅门外的青石板路,雪地上有一片凌乱的痕迹。

救护车的蓝光早已消失不见。

我站了很久,直到柳风推门进来。

“看完了?”他扫了眼我面前的文件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

“那准备一下,”柳风靠在门框上,“下午董事会,你要以项目总监的身份出席。”

我转身看他,“董事会那些老狐狸,会服我?”

“他们不需要服你,”柳风笑了,“他们只需要知道,你是柳家这一代唯一的嫡女。你手里握着的,是他们子孙三代的饭碗。”

他说得直白,赤裸裸的权势碾压。

我点点头,“好。”

离开书房前,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。雪又开始下了,很快掩盖了地上所有的痕迹。
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只是我心里清楚,有些东西,不复如初了。

就像那个曾经相信童话的柳月,死在了除夕夜的寒风里。

现在站在这里的,是柳家大小姐。

这就够了。

元舞小书房,欢迎大家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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