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|他逼我低头认错的那4年,我一直在数自己还能活几天,太累了下
发布时间:2026-01-31 17:00 浏览量:5
#小说#
陆砚舟逼我嫁给他的那天,全城都在羡慕。
说我是飞上枝头的凤凰,说他爱极了我。
没人知道,他是恨我,
恨我当年的不辞而别,恨我是个拜金女。
婚后四年,他用尽方式折磨我,逼我低头认输,只为听我说一句“在乎”。
我笑了,眼底一片荒芜。
他不知道,我快要死了。
可惜啊,青瓷碎了尚能粘合。
而他,终究只能守着一堆冰冷的瓷片,度完没有我的余生。
5
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了。
我摸索着下楼喝水,正好遇上陆砚舟回家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,头发有些凌乱,身上散发着一股酒味。
看到我,他明显愣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样子。
脸色比白天更加苍白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,整个人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“你怎么了?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要钱,是为了工作室吗?”
我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清虞,”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,伸手想去碰我的脸。
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躲开了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暗了暗:“你就这么不想我碰你?就因为林薇薇?”
“工作室是我买的。我们生一个孩子吧,等我们有孩子了,我就把工作室还给你。”
“我不生,我嫌脏。”
陆砚舟的脸色瞬间铁青:“苏清虞,你再说一遍?你有什么资格嫌脏?你以为你是谁?” “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?这几年,我对你不好,还不都是因为你当年为了钱离开我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因为钱而抛弃你,是…”
我又一次准备把当年的真相说出口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疯狂响起,是林薇薇。
他毫不犹豫地走到玄关处接起了电话,打断了我即将出口的解释。。
林薇薇说了什么我不知道,我只听到陆砚舟的回复。
“你在哪?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没兴趣听你的狡辩。你不想生又怎么样,有的是人想和我生孩子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我打断他。
没人稀罕一根烂黄瓜。
陆砚舟猛地转身,大力甩上房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再也支撑不住,滑坐在地上。
陆砚舟,我不需要你了。
我已经生不了孩子了,我这辈子,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。
妈妈,工作室我拿不回来了。
眼泪,终于掉了下来。
6
几天后,因为之前修复的一件宋代青瓷盏,我登上了非遗采访。
镜头里,我脸色苍白,却眼神坚定。
“文物是过去式,但修复文物永远是正在进行时。我会永远守住一代人的匠心。”
这条采访冲上了热搜,#霸总娇妻竟是非遗传承人#的词条,挂了整整一天。
所有人都在感慨,陆砚舟娶了一位才貌双全的夫人。
而陆砚舟似乎是看不惯别人对我的夸赞,非要刷一波存在感。
隔天,他为林薇薇豪掷千金的事迹,就在圈子里传开了。
城西的慈善拍卖会上,有一套绝版的宋代修复工具。
那是我和陆砚舟还在一起时,我提过的梦寐以求的东西。
当时我指着杂志上的图片,眼睛亮晶晶地说:“等我以后有钱了,一定要把它买下来。”
那天,陆砚舟一次次举牌加价,以天价拍下了那套工具。
现场的记者都围过来,纷纷感慨他对我用情至深,说总裁豪掷千金,只为博妻子一笑。 可下一秒,他径直走到林薇薇面前,把整套工具塞进她怀里,语气轻佻又宠溺:
“喜欢吗?送你了。随便造。”
林薇薇挽着他的胳膊,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我坐在电视前,看着这一幕。
宋晚柠抱着我,急得直跺脚:“虞虞,你怎么不生气?你看他们那副嘴脸,太过分了!”
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7
采访视频和拍卖会的片段被剪辑后全网发酵。
林薇薇被推上了风口浪尖,全网骂声一片。
“林薇薇就是小三啊,抢别人老公,太缺德了!”
“悄悄说,早就看不惯林薇薇在陆氏作威作福了,真不知道一个小三在傲什么。”
林薇薇被骂得崩溃,扬言要和我对峙。
于是,我被陆砚舟叫到了他的办公室。
一进去,就看到林薇薇窝在陆砚舟怀里。
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青瓷吊坠,和当年陆砚舟送我的一模一样。
成色也一样差。
见我进来,林薇薇得意地晃了晃吊坠。
“砚舟哥哥说,这项链可是老师傅定制的。”
我淡淡瞥了眼那项链:“十年前城南巷口王记首饰铺学徒的手艺,线头都没藏好,还敢说是老师傅做的?”
“陆砚舟,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。你有钱了还这么抠门吗?”
林薇薇立刻炸毛,尖声反驳:“闭嘴,不许你这么说!”
接着她抓起桌子上的青瓷娃娃朝我扔过来。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娃娃碎成几块。
那是我和妈妈给十八岁的陆砚舟的礼物。
“贱 人!”我红着眼怒吼出声。
“我的东西碎就碎了,你吼薇薇干什么?立刻给她道歉!”陆砚舟想也不想,厉声护着林薇薇。
我崩溃的蹲在地上,颤抖着双手去捡那些锋利的瓷片。
瓷缘划破指尖,血珠渗出来,滴在瓷片上。
我没喊疼,只是把带血的瓷片小心翼翼地揣进了口袋。
“陆砚舟,”我声音很轻,“这是我和妈妈亲手给你做的十八岁生日礼物,你真的忘了吗?”
“你忘了。当年你被养父母打得遍体鳞伤,是谁护着你吗?当年你身无分文,想逃离他们去创业,是谁把工作室抵押,给你凑创业的钱吗?”
“你现在有钱了,就可以拿着我和妈妈的念想,去讨好你的情人,把我们当年的所有付出全盘否定?你口口声声说我拜金,可我当年为你赌上一切的时候,你连一顿饱饭都给不了我。”
看着陆砚舟沉默躲闪的侧脸,我感觉心口的剧痛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一股腥甜涌上喉咙,我猛地咳了出来,身体不受控地软软往下倒。
鲜血溅得到处都是,染红了那片青色。
8
意识模糊之际,一双有力的手臂,抱住了我。
是陆砚舟。
他的手很凉,一直在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他触到我单薄的脊背,像是才发现,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“虞虞!”
他一遍又一遍喊我的名字。
他的声音,第一次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恐惧,
“你怎么了?你不要吓我好不好!”
我费力地睁开眼,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,看着他眼底的血丝,突然想笑。
我想告诉他,我快死了。
可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,连发出一个音节的力气都没有。
身体的痛感也渐渐远去,我终究还是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青瓷碎掉的那天,我和他之间残存的一切,也一起死了。
9
半梦半醒间,我想起了很多事。
十年前,陆砚舟还是个落魄的穷小子,创业初期没有资金,处处碰壁。
我和妈妈二话不说,把工作室抵押了,凑了钱给他。
妈妈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小舟,好好干,别辜负我们家虞虞。”
他抱着我,哭得像个孩子,反复承诺:
“虞虞,我一定会娶你,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!”
我信了。
后来,他被仇家堵在我们的出租屋巷口,一刀劈向他时,我毫不犹豫扑上去替他挡了。
那刀扎在我后背,血浸透了我的白衬衫,我却死死护着他。
我们逃出去后,他抱着我疯了一样往医院赶。
可命运弄人,那些人找不到陆砚舟,便找上了我的母亲。
那个雨夜,母亲为了保护我,被他们打成重伤,躺在医院里,生命垂危。
我没有钱,也没有人脉。
也是在那个时候,陆砚舟被富豪亲身父亲寻回,一夜之间,从穷小子变成了豪门少爷。
他的父亲素来厌恶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,厌恶他与我这样“出身平凡”的人纠缠,强硬要求他回家,接受家族安排的相亲。
他瞒着我,去了。
而他的父亲,亲自找到我,将一份早已拟好的协议,扔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离开陆砚舟。你母亲所有的治疗费用,我全权负责,用最好的医生,最好的药。”
“否则,她活不过明天。”
我需要钱救妈妈,我别无选择。
于是,我被连夜送出国。
成了那个为了巨额分手费,毫不留情抛下他的拜金女。
其实,我是感激陆砚舟父亲的。
因为他言而有信。我的母亲得到了最好的救治,起码最后的时光里,她应该没有受太多的苦。
直至母亲在ICU的第1186天,心跳停止。
而陆砚舟,已经在陆家站稳了脚跟,完全适应了陆氏集团的生活,身边也不再需要我了。
我才带着母亲的骨灰回国,落叶归根。
但他认定我为了钱离开他。
他逼我结婚,做他囚在身边的囚徒,任他百般折磨,千般羞辱。
这四年,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解释。
可他从来不给我解释的机会,也从来不愿意相信我说的是真话。
10
我昏迷了三天三夜。
这三天里,陆砚舟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病床前,眼睛熬得通红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往日里的意气风发消失殆尽。
他大概,已经从医生那里知道了我的病情吧。
宋晚柠推门进来,把一叠厚厚的证据,狠狠甩在他脸上:“陆砚舟,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!”
证据散了一地,每一张都足以击碎他这四年的偏执和恨意。
有我的病历单,有当年抵押工作室的记录,有陆砚舟父亲和我签订的协议。
陆砚舟一张一张地看,手指抖得厉害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缓缓蹲在地上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他跪在了我的病床前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,肩膀微微耸动。
“对不起…对不起…虞虞。”
一遍又一遍,像个犯错的孩子,无助又绝望。
我缓缓睁开眼,看着他痛哭流涕。
突然想起,十年前他也是这样,跪在我面前,说要一辈子对我好。
原来,誓言这东西,最是经不起时间的打磨。
他抬起头,看到我醒了,激动地抓住我的手,声音嘶哑:
“虞虞对不起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!一定会治好你的!”
可是,来不及了。
宋晚柠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骂道:
“陆砚舟,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早干什么去了?虞虞生病的时候,你在哪里?虞虞被林薇薇欺负的时候,你在哪里?你只知道羞辱虞虞,只知道把她的真心,踩在脚下!你根本就不配得到虞虞的爱!”
“迟来的真心比草都贱!”
宋晚柠走到我的床边,握住我的手,眼眶红红的。
“虞虞,你别担心,有我在呢。我会一直陪着你,陪你走完最后这段路,哪里都不去。”
“傻瓜,你还要上班呢,能抽空陪我就很好啦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宋晚柠每天都来医院陪我聊天,给我讲外面的趣事,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令人难过的话题。
“虞虞,我帮你把剩下的青瓷娃娃的碎片收起来了,等你精神好一点,我们一起慢慢修复它。”
“虞虞,你一定要加油,好好吃饭,好好休息。”
我笑着点头。
生了重病的人,就是这样,连多说几句话,都觉得费力气。
我只想在修好青瓷娃娃后,就去睡一个很久很久的觉。
我想,睡着了就不疼了。
11
陆砚舟把工作室还给我了。
“我想回工作室,想再看看那里。”
我坚持要出院。宋晚柠拗不过我,只好帮我办好手续,陪我住进了已经被收拾出来的工作室。
那天晚上,我熬夜修复青瓷娃娃。
晚柠赶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我趴在案前,脸色苍白得像纸,瓷娃娃已经粘好了大半。
“虞虞,你不要命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把药塞进我手里。
“我有分寸的晚柠。走之前,我想把妈妈留下的东西,都好好修完。”
深夜,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陆砚舟的身影,出现在门口。
他站在阴影里,深情地看着趴在桌上睡着的我。
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林薇薇带着哭腔的声音,从听筒里传出来:
“砚舟哥哥,我肚子好疼,你快回来好不好?”
他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,犹豫了片刻,然后脱下外套,轻轻披在我身上。
可那外套上,沾着林薇薇身上浓郁的香水味,刺鼻得让我瞬间睁开了眼。
他没发现,转身便脚步匆匆地消失在门外。
我扯下那件外套,扔在地上。
鼻腔里的血腥味更浓了。
12
我原本以为,经过之前那些事,林薇薇多少会收敛一点。
可我低估了她的恶毒。
那天下午,工作室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我正坐在修复台前,整理妈妈留下的修复笔记,工作室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踹开。
林薇薇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,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
她往日里那副清纯柔弱的模样荡然无存,双眼猩红,面目扭曲,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。 “苏清虞,你这个贱 人!是不是你让砚舟哥哥抛弃我的!”她嘶吼着。
“你都快死了还想抢我的男人!我今天就让你知道,跟我抢的下场!”
我撑着虚弱的身体想站起来,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狠狠推倒在地。
林薇薇彻底疯了。
她把我整理好的手稿、图纸全部撕烂,扔在地上用力踩踏。
她把修复台上的工具尽数扫落在地,瓷片、刀具、颜料散落一地,发出刺耳的破碎声。
“你不是喜欢这些破瓷片吗?你不是靠这个装清高吗?我全部给你砸烂!让你一辈子都修不好!”
她一边砸,一边尖叫,神情扭曲得可怕。
就在她举起锤子,想要砸向我刚粘好的青瓷娃娃时,陆砚舟冲了进来。
他看到工作室里一片狼藉,看到我倒在地上,脸色惨白,瞳孔瞬间骤缩。
他几步冲上前,一把狠狠推开林薇薇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在这里闹事?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砚舟哥哥,我只是…只是替你不值!”
林薇薇被推得跌坐在地,却还不死心,哭着辩解。
“滚。”
陆砚舟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,只剩下厌恶和冰冷。
“从今往后,立刻从京城消失。我不想再看到你,再让我发现你靠近这里一步,我会让你付出你承担不起的代价。”
林薇薇被他眼底的决绝吓得浑身发抖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,连滚带爬地带着那两个男人逃走了。
工作室里一片狼藉,满地碎瓷和纸屑,像我这支离破碎的人生。
陆砚舟走到我面前,伸出手想扶我起来。
“别碰我。”我躲开。
“陆砚舟,今天这一切,全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他张了张嘴,看着满地狼藉,又看着我苍白绝望的脸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13
工作室被砸得面目全非。
我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垮了下去。
我知道,我剩下的时间,真的不多了。
隔天,阳光很好,我难得有了一点精神,看着守在我旁边的晚柠,轻声开口:
“晚柠,你帮我去跑一趟吧,去城南那家老店,买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种补瓷材料。我一个人在这里静养一会儿,没事的,你快去快回就好。”
宋晚柠看着我,眼眶微微泛红,犹豫了很久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,仔细叮嘱我:
“那你一定要乖乖躺着,千万不要乱动,有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,我绝对不会耽误太久,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好。我乖乖歇着。”我轻轻点头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。
我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裙,抱着青瓷娃娃,打车来到了墓园。
我买了一束妈妈最爱的白色茉莉,轻轻放在她的墓碑前,又用干净的手帕,一点点擦去墓碑上的浮尘。
“妈,我来看你了。”
我坐在墓碑旁,指尖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妈妈温柔的笑颜。
“对不起,我没有守好我们的工作室,让它受了委屈。
“不过妈妈你看,青瓷娃娃我修好了,和当年一模一样。”
风轻轻吹过,带着茉莉淡淡的清香。
像妈妈从前总放在案头的那盆,像是她在我耳边轻轻应了一声。
陆砚舟,下辈子,我们别再遇见了。
我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意识渐渐模糊,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,我雇了人把工作室彻底恢复成当年的样子,刷上温暖的米白色墙漆,换上柔和的旧款吊灯,又把妈妈用过的那张修复台擦得干干净净,稳稳摆回原来的位置。
而妈妈依旧坐在熟悉的那个位置,温柔、耐心地教我如何把碎掉的瓷片,一点一点拼回完整的模样。
14
我和宋晚柠找到清虞的时候,她就安安静静靠在她妈妈的墓碑前,脸上没有半点痛苦,反而带着一种浅浅的、终于解脱的笑意。
她的怀里紧紧抱着那个青瓷娃娃。
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裙摆,唯独墓碑依旧光滑白洁。
她走了。
在那个阳光很好、风也很温柔的上午,永远地离开了我。
也许到最后,她对我真的半分留恋都没有了
后来我用最决绝的方式,让林薇薇再也无法在这个城市立足。
可这些报复,都换不回她。
我找人重新装修了工作室,然后搬了进去,一住就是很多年。
我开始笨手笨脚地学习文物修复。
我买来一本又一本修复相关的书籍,对着那些破碎的瓷片,一点一点模仿着清虞当年的样子。
我知道,她一直希望,能让更多人看到文物修复这个安静而伟大的行业,能让更多古老的器物重获新生。
所以,我以她的名义,在京城办了一场个人文物修复展。
展厅最中央的 C 位,没有放别的,只静静摆着那尊她亲手修好的青瓷娃娃。
青瓷碎时,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,我弄丢了那个曾经用命来爱我的人。
可惜,一切都晚了。
坟头的草,都已经青了。
(故事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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