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刑司家小胖墩失踪,满京城都疯了 我只能瞅着奶娃娃无奈叹气
发布时间:2026-04-30 19:49 浏览量:2
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
提刑司小胖墩失踪,满京城都疯了。
我咬了一口桂花糕,翻了个白眼。
一个三品大员家的孙子丢了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就是个书记官,每天整理案卷、抄写公文,连外勤都没出过。提刑司那些捕快跑断腿,我躲档案室偷吃,美滋滋。
“苏晚!”
门被一脚踹开。
沈渡站在门口,满身煞气。
“整个提刑司就你没出外勤,过来辨认案卷。”
我满嘴糕点渣子,含糊应了一声。
辨认案卷?我认得出什么?我连昨天午饭吃的什么都要想半天。
正想开口推脱,窗外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。
“姐姐,糖葫芦没了。”
我低头。
脚边蹲着个奶娃娃,胖乎乎的小手举着根竹签,嘴巴边上全是红彤彤的糖渍。
他冲我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。
我手里的桂花糕掉了。
这他妈不是全城疯找的王小宝吗?
沈渡还没走。
他站在门口,盯着我脚边的孩子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苏晚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最好解释一下。”
我张嘴想说“我不认识这小孩”,可王小宝已经抱住了我的腿。
“姐姐香香,不要坏人。”
沈渡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坏人?他说谁是坏人?
我赶紧蹲下来,想把王小宝的手掰开。
这小崽子力气倒大,死搂着不撒手。
“小宝乖,姐姐带你去找爷爷好不好?”
“不要!爷爷凶,姐姐好!”
我额头冒汗。
沈渡已经走进来了,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苏晚,你认识王家的孩子?”
“不认识!”
“那他为什么找你?”
“我哪知道!”
我的声音有点大,王小宝嘴一瘪,哇地哭了出来。
哭声震天响。
沈渡揉了揉太阳穴,似乎在忍什么。
我赶紧把孩子抱起来哄,心里已经把各路神仙都骂了一遍。
“沈大人,我真的是无辜的。这孩子不知道怎么跑进来的,我这就送他回去——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沈渡打断我。
“王侍郎已经报了案,刑部也在查。现在全城都知道孩子丢了,你要是送回去,王家问你怎么找到的,你怎么说?”
我一愣。
“就说他自己跑来的?”
“谁信?”
沈渡冷笑一声。
“你一个书记官,凭什么让王家的孩子主动找你?到时候王家告你一个拐带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他说得对。
这种事,说不清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沈渡沉吟片刻。
“先封锁消息。我亲自跟你送孩子回去,就当是我们提刑司找到的。”
我连忙点头。
也只能这样了。
我抱着王小宝,跟在沈渡身后,从提刑司后门溜了出去。
刚拐进巷子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锦衣华服,面如冠玉,眼尾微红。
他看见我怀里的孩子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宝儿!”
王小宝立刻伸手:“爹爹!”
我松了口气。
是王元朗,王小宝的亲爹。
这下好了,孩子直接还给他,省得我去王侍郎府上解释。
我刚想把孩子递过去,王元朗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苏晚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光管我儿子吃饭,饿着我这个老子不管?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沈渡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。
“王大人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王元朗没理他,只是盯着我看。
那双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?”
我仔细看了他一眼。
不认识。
“王大人,我们见过?”
王元朗苦笑一声,正要说话,破空声突然响起。
我本能侧身。
一支箭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去,钉在墙上。
箭尾还在颤。
王小宝吓得大哭。
王元朗一把抢过孩子,护在怀里。
沈渡拔刀冲向暗处。
巷子尽头有个黑影一闪而过,沈渡追了上去。
我靠着墙,肩膀火辣辣地疼。
低头一看,袖子被划破了,皮肉翻着,血顺着手臂往下淌。
王元朗抱着孩子走过来,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我。
“先止血。”
我没接。
“王大人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没回答,只是把手伸进袖子里,掏出一块东西塞给我。
半块玉佩。
温热的,带着他的体温。
我愣住了。
这玉佩我认识。
另一半在我手里,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。
当年我娘说,这块玉佩一分为二,一半给我,一半给我妹妹。日后姐妹相认,凭此为信。
我妹妹十岁那年走丢了,我再也没见过她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王元朗看着我,眼眶更红了。
“苏晚,孩子只能信你。”
他把孩子往我怀里一塞,转身就跑。
“王元朗!”
他没回头,边跑边喊:“抓刺客!”
巷子里只剩下我和王小宝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半块玉佩,怀里抱着个哭累了开始打嗝的奶娃娃。
肩膀上还在流血。
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沈渡追了半天,空手回来。
“跑了。”
他看着我手里的玉佩,眼神一凛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我没说话,把玉佩收进袖子里。
沈渡没追问,只是说:“先回去。”
我抱着孩子跟他往回走。
路过家门口的时候,我停下脚步。
门锁被撬了。
我推开门,屋里一片狼藉。
箱子被翻开,被子扔在地上,连床板都被掀了。
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,有人小声说:“下午有个黑衣人来打听你,穿得怪模怪样的,不像好人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沈渡在我身后说:“今晚你不能再住这儿了。”
我没理他,蹲下来把被子捡起来,叠好。
王小宝乖乖坐在床上,啃着沈渡给他买的第二根糖葫芦。
我看着他那张胖乎乎的小脸,突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我跟这孩子非亲非故,怎么就甩不掉了呢?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沈渡推门进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刺客抓住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服毒自杀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死了?”
“死了。”沈渡坐下来,“身上搜出相府令牌。”
相府?
丞相府?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我跟丞相府八竿子打不着,怎么会有人拿相府的令牌来刺杀我?
不,不是刺杀我。
那箭射的是王小宝。
有人要杀王侍郎的孙子。
沈渡盯着我,眼神像审犯人。
“苏晚,你跟王家到底什么关系?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那王元朗为什么给你玉佩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沈渡冷笑,“他看你的眼神,像是看失散多年的亲人。你跟我说你不知道?”
我火了。
“沈大人,我就是个书记官,每天给你整理案卷、抄写公文,我连外勤都没出过。你问我这些,我问谁去?”
沈渡被我吼得一愣。
沉默了很久。
他突然压低声音。
“苏晚,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三年前你进提刑司,是我破格录用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谢过你了。”
“你不用谢我。”沈渡看着我,“因为有人托我保护你。”
我一怔。
“谁?”
“一个你认识的人。”
“谁?”
沈渡没回答,只是说:“他死了。三个月前死的。临死前他让我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苏晚的妹妹在相府。”
我手里的杯子掉了。
摔在地上,碎成几瓣。
王小宝被声音吓了一跳,嘴一瘪又要哭。
我赶紧抱起来哄,手却在抖。
妹妹在相府?
我妹妹还活着?
“沈渡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我骗你有什么好处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那个托你保护我的人,他是谁?他怎么知道我妹妹的事?”
沈渡正要开口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三声,不急不缓。
我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中年人,穿着相府总管的衣裳,面带微笑。
“请问是苏晚苏姑娘吗?”
“我是。”
“在下相府总管,奉丞相之命,请姑娘过府一叙。”
“丞相找我做什么?”
总管笑了笑。
“关于姑娘失散多年的妹妹,丞相有些消息要告知姑娘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沈渡在身后咳嗽了一声。
我回头看了他一眼,他微微摇头。
我知道他的意思——不能去。
可我妹妹在相府。
“苏姑娘?”总管还在等。
我攥紧了门框。
“容我换件衣裳。”
总管点头:“姑娘请便,在下在门外等候。”
我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腿有点软。
沈渡走过来,压低声音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“我妹妹在那里。”
“那是个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要去?”
我看着沈渡,苦笑了一声。
“沈大人,我就这一个妹妹。”
沈渡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从后窗翻出去,先找王元朗。他知道的比我多。”
我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抱起王小宝,打开后窗。
临走前,我回头看了沈渡一眼。
“沈大人,你为什么帮我?”
沈渡没回答,只是说:“快走。”
我翻出窗户,落在后面的巷子里。
王小宝被颠得哼唧了一声,我赶紧捂住他的嘴。
一路小跑到王侍郎府。
看门的认识我怀里的孩子,赶紧开门让我进去。
王元朗已经在等我了。
他看见我,松了口气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我把玉佩拍在桌上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王元朗看了一眼玉佩,叹了口气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我走进书房,推开书架,后面是一道暗门。
我犹豫了一下,跟了进去。
密室里点着灯,墙上挂着一张发黄的案卷。
我凑近看了一眼,瞳孔猛地一缩。
十年前,前朝郡王谋反案。
我父亲是郡王府的护卫,因为牵连其中,全家问斩。
那年我八岁,妹妹五岁。
被母亲托人送出京城,才逃过一死。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王元朗看着我。
“苏晚,你父亲没有谋反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是奉郡王之命,保存一份名单。”
“什么名单?”
“朝中参与谋害先太子的奸臣名单。”
王元朗指着案卷上的一个名字。
“丞相,就是主谋。”
我看着那个名字,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妹妹现在相府做丫鬟,是丞相故意放出的饵,等你自投罗网。”
王元朗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王小宝失踪是我设计的。只有提刑司大乱,我才能接近你。”
我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王小宝。
这孩子,从头到尾就是个棋子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?”
王元朗苦笑。
“因为沈渡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真正的沈渡,三个月前就死了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那刚才跟我在一起的是谁?”
“丞相的人。”王元朗说,“冒名顶替,混进提刑司,就是为了监视你、控制你。今天他逼你去相府,就是要送你去死。”
我想起沈渡说的那些话。
“苏晚的妹妹在相府。”
那是假沈渡说的。
他想用妹妹引我去相府。
可刚才假沈渡又让我从后窗逃走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?
我正要开口问,密室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沈渡站在门口。
提着一把滴血的刀。
他看着我,眼神冰冷。
“苏晚,王大人说的没错,我是假的。”
我抱着王小宝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但你猜,真正想杀你的人是谁?”
他身后走出一个人。
王侍郎。
王小宝的爷爷。
我怀里的孩子还在睡,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王侍郎看着我,叹了口气。
“苏晚,你娘当年偷走名单,害我布局十年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交出名单,我让你妹妹活。”
我站在密室里,怀里还抱着熟睡的王小宝。
王侍郎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交出名单,我让你妹妹活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名单?
什么名单?
我娘只给我留了半块玉佩,连句遗言都没有,哪来的名单?
“王大人,我不知道什么名单。”
王侍郎笑了。
“你不知道?那你娘拼了命保下来的东西,就这么没了?”
假沈渡提着刀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大人,别跟她废话。杀了她,搜她的住处。”
王元朗挡在我面前。
“爹,你不能杀她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名单只有她知道。你杀了她,这辈子都找不到。”
王侍郎眯起眼睛,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元朗,你是不是对她动了心?”
王元朗没说话。
但他的耳根红了。
我抱着王小宝,往后退了一步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演这种戏码?
假沈渡已经举起了刀。
“大人,让我先杀了这个吃里扒外的少爷。”
刀光一闪。
王元朗推开我,手臂上挨了一刀。
鲜血喷了我一脸。
王小宝被吵醒了,哇哇大哭。
我抱着孩子,趁乱一脚踹翻了书架。
书卷散落一地,蜡烛倒下来,点燃了纸张。
火光照亮了密室。
王侍郎咳嗽着后退。
假沈渡骂了一声,扑过来抓我。
我抱着孩子钻进密道。
身后传来王元朗的声音。
“去城隍庙!找你妹妹的接头人!”
我没回头。
一路狂奔。
密道又黑又窄,膝盖磕在石头上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王小宝倒是乖,趴在我肩膀上不哭了。
可能是吓傻了。
从密道出口爬出来,是城隍庙后面的垃圾堆。
我浑身臭烘烘的,蹲在墙角喘气。
天快亮了。
远处传来鸡叫声。
我把王小宝放在地上,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。
小崽子打了个哈欠,又睡着了。
心真大。
我靠着墙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王侍郎要杀我。
假沈渡是丞相的人。
王元朗是双面间谍?
还有那个名单,到底是什么东西?
我娘到底瞒了我多少事?
正想着,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。
我浑身一僵。
“姑娘,等了你一宿了。”
回头一看,是个老乞丐。
满脸褶子,缺了半只耳朵,身上臭得跟垃圾堆有一拼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妹妹让我等你的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她在哪?”
老乞丐没说话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。
我拆开一看,只有七个字。
“姐,相府枯井,别来。”
字迹歪歪扭扭的,但我知道是妹妹写的。
她小时候写字就这样,横不平竖不直。
“她什么时候给你的?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?”
老乞丐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那天晚上她被相府的人带走了,再也没回来。”
我攥紧了信纸。
“丞相三天后要在相府设宴,届时所有丫鬟都会在场。”
老乞丐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那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老乞丐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黄牙。
“因为你娘救过我的命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。
“相府地图。你妹妹画的。”
我接过来,展开。
密密麻麻的标注,哪里是后厨,哪里是花园,哪里是禁地。
枯井在后花园禁地,旁边就是丞相书房。
我把地图收好,抱起王小宝。
“这孩子能先放你这吗?”
老乞丐看了一眼奶娃娃,摇头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,可看不住他。”
王小宝突然睁开眼睛,冲老乞丐咧嘴一笑。
“爷爷好。”
老乞丐愣了一下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罢了,就当还你娘的债。”
我把孩子递给他,转身要走。
“姑娘。”
老乞丐叫住我。
“你妹妹说,让你别去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“她说相府是龙潭虎穴,去了就回不来了。”
我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三天后。
我站在相府后门,穿着粗布衣裳,挑着两筐菜。
门口的家丁拦住了我。
“干什么的?”
“送菜的。”
“哪家的?”
“城南李记菜铺。”
家丁翻了翻手里的单子,点了点头。
“进去吧,后厨在左边,别乱跑。”
我低着头,挑着菜筐往里走。
相府真大。
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,比我住的巷子气派一百倍。
我按着地图的路线,拐进后厨。
刚放下菜筐,就看见了假沈渡。
他坐在厨房门口,跟相府总管说话。
“丞相说了,今晚就用苏晚的妹妹引出她姐姐,一网打尽。”
我手一抖,差点打翻了菜筐。
总管点头。
“那丫头关在地牢,跑不了。”
假沈渡冷笑。
“苏晚那个蠢货,肯定会上钩。”
我低下头,假装切菜。
刀起刀落,土豆切得稀碎。
心里却在骂。
你才蠢货。
你全家都蠢货。
旁边突然有人小声说话。
“姐姐,你是来找人的吗?”
我侧头一看,是个小丫鬟,十五六岁,瘦得跟竹竿似的。
她冲我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枯井在哪。”
我警惕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叫青儿,是后厨打杂的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苏巧姐说过,她姐姐会来找她。”
我手里的刀停了。
“苏巧让你等我的?”
青儿点头。
“她说你拿着半块玉佩,让我带你去找她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她在哪?”
“跟我来。”
青儿放下手里的菜,往后门走去。
我犹豫了一下,跟了上去。
穿过一条长廊,又拐了两个弯,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。
青儿推开一扇门。
“姐姐,人带来了。”
屋里站着一个人。
瘦,很瘦。
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头发用布条随便扎着。
她转过身来。
我看见她的脸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苏巧。
我妹妹。
十年没见,她瘦得脱了相,但五官还是小时候的样子。
“巧儿……”
我冲过去想抱她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碰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巧儿?”
苏巧看着我,眼神冷冷的。
“姐,你知道我这十年怎么过的吗?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被管家打,被少爷欺,连狗都不如。”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你呢?”
她上下打量我。
“穿绸缎,吃糕点,早忘了我这个妹妹吧?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你有。”
苏巧打断我。
“你要是记得我,为什么现在才来?”
我攥紧了袖子里的半块玉佩。
“我一直在找你……”
“找了十年?”苏巧笑了,笑容很冷,“姐,别骗自己了。”
青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。
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苏巧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。
“丞相说了,只要抓住你,就还我自由身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要抓我?”
“对。”
苏巧转过身来,眼神里带着恨意。
“姐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乖乖受死吧。”
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
我找了十年的妹妹,要杀我。
“巧儿,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我不听。”
苏巧撩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的胎记。
“看清楚了吗?我是你妹妹。但我恨你。恨到要亲手杀了你。”
门突然被推开。
假沈渡带着人冲了进来。
“苏晚,你以为你跑得掉?”
我往后退,背抵住了墙。
苏巧走到假沈渡身边,语气恭敬。
“沈大人,我姐姐最心软,让我来劝劝她。”
假沈渡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别耍花样。”
苏巧转过身,朝我走过来。
她离我越来越近,近到我能看见她眼里的泪光。
然后她抄起桌上的菜刀,朝我砍过来。
我本能地抬手挡。
刀刃没落下来。
刀背砸在我肩膀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气。
耳边传来她的声音,低得只有我能听见。
“快装死,地窖有暗道!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尖叫起来。
“啊——我杀了她!我杀了她!”
我捂着肩膀倒在地上,蜷缩成一团。
肩膀火辣辣地疼,但不是刀刃的疼,是钝器砸出来的那种。
刀背。
她用刀背砸的我。
假沈渡走过来,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死了?”
苏巧喘着粗气,手里的刀还在抖。
“大人,我……我杀了她……”
假沈渡蹲下来,伸手要探我的鼻息。
我屏住呼吸。
他的手在我鼻子底下停了两秒,然后站起来。
“行了,拖出去埋了。”
外面突然有人喊。
“走水了!厨房走水了!”
浓烟从窗户飘进来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假沈渡骂了一声。
“苏巧,你守着尸体,我去救火!”
他带着人冲了出去。
脚步声远了。
苏巧蹲下来,把我从地上拽起来。
“姐,快走。”
我睁开眼,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,快走。”
她拉着我走到墙角,掀开一块地砖。
下面黑漆漆的,是个洞口。
“这是地窖的入口,里面连着一条暗道,能通到丞相书房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跟我一起走。”
苏巧摇头。
“我得留下来,不然他们会怀疑。”
她推了我一把。
“快走!”
我钻进洞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巧儿,我一定会回来救你。”
苏巧笑了笑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姐,别回来了。”
她把地砖盖回去,上面传来她的声音。
“救命啊!我姐姐跑了!快追!”
我趴在黑暗里,听着头顶杂乱的脚步声。
肩膀疼得要命,眼眶也疼。
我抹了一把脸,顺着暗道往前爬。
暗道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匍匐前进。
膝盖磨破了,手掌也磨破了。
爬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,前面有亮光。
我凑过去一看,是一道缝隙。
外面是一间书房。
书架后面。
我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丞相坐在书桌前,对面站着一个人。
“名单拿到后,连王侍郎一起除掉。”
那人转过身来。
是王元朗。
我屏住呼吸。
王元朗点头。
“丞相放心,苏晚已经上钩了。但名单不在她身上。”
丞相皱眉。
“那在哪?”
“在她娘坟里。”
丞相沉吟片刻。
“你去取。连夜去。”
王元朗躬身。
“是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书房里只剩下丞相一个人。
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,按了一下机关。
墙上出现一道暗门。
他走了进去。
我等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声音了,才从书架后面钻出来。
书房很大,檀香的味道很浓。
我快速翻找桌上的文书。
账册、信件、名帖。
翻到第三本账册的时候,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“丫鬟苏巧,关在地牢第三间。”
我把纸条塞进袖子里,正要离开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我赶紧钻回暗道。
书架被推开了。
假沈渡走了进来。
他站在书房中间,突然开口说话。
“主子,苏晚已经进府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在跟谁说话?
空气里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杀了她,名单不重要了。”
是腹语术。
声音飘忽不定,分不清从哪传来的。
但可以肯定,假沈渡背后还有人。
“可是丞相说要活的——”
“丞相改变主意了。”
那个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。
“苏晚必须死。”
假沈渡点头。
“是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书架合上了。
我趴在暗道里,后背全是冷汗。
假沈渡背后还有人。
那个人能命令丞相。
是谁?
我顺着暗道继续往前爬。
爬了大概半个时辰,前面又出现一道缝隙。
我凑过去一看,是一间地牢。
铁栅栏,稻草堆,墙上有火把。
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。
苏巧。
她浑身是伤,衣裳被血浸透了。
我砸开铁栅栏上的锁,钻了进去。
“巧儿。”
她抬起头,看见我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姐……你怎么回来了……”
“我说过,我会回来救你。”
我解开她手上的铁链,把她扶起来。
她站不稳,整个人靠在我身上。
“姐,对不起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刚才在厨房,我是故意赶你走的……”她喘着气,“丞相在厨房埋伏了二十个杀手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苏巧抓住我的手,“丞相三天后要在朝堂上公布一份假名单,诬陷所有反对他的大臣谋反,然后一网打尽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真正的名单呢?”
“被丞相藏起来了。”
“藏在哪?”
苏巧正要开口,地面突然震动。
轰——
爆炸声从头顶传来。
整个地牢都在晃。
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有人喊。
“提刑司攻进来了!”
我扶着苏巧往外跑。
地牢的铁门被炸开了,外面火光冲天。
提刑司的人冲进来,跟相府护卫杀成一团。
我抱着苏巧躲在一根柱子后面。
前面有两个人正在交手。
刀光剑影,打得难解难分。
我看清其中一个人的脸,愣住了。
沈渡。
真的沈渡。
他没死。
他浑身是血,一刀劈向对面的人。
对面那个,是假沈渡。
两个沈渡打在一起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真沈渡边打边喊。
“苏晚,快带名单去提刑司!丞相要造反!”
我懵了。
名单?
我哪知道名单在哪?
苏巧突然抓住我的手臂。
“姐,名单在娘坟里。王元朗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偷听到丞相说的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去——”
“但丞相已经派人去挖了。”
我咬牙。
“那也得去抢。”
苏巧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塞给我。
一块令牌。
“这是丞相的令牌,能调动府兵。你快走,我拖住他们。”
“你一个人怎么拖?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苏巧推开我,朝假沈渡冲过去。
“沈大人!我抓住苏晚了!”
假沈渡分神回头。
真沈渡一刀砍在他肩膀上。
假沈渡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苏巧跑到他身边,弯腰捡起他的刀。
“姐,快走!”
我攥着令牌,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厮杀声,爆炸声,喊叫声。
我穿过长廊,翻过围墙,落在相府外面的巷子里。
天快亮了。
东边泛着鱼肚白。
我喘着粗气,朝城外的方向跑。
腿软得跟面条似的。
但我不能停。
妹妹还在里面。
名单还在坟里。
丞相还在等着抓我。
我跑到城门口,天已经大亮了。
守城的士兵拦住了我。
“干什么的?”
我掏出丞相令牌。
“丞相府的人,出城办事。”
士兵看了一眼令牌,放行了。
我出了城,一路往南跑。
娘葬在城南十里外的山坡上。
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肺像要炸了。
赶到的时候,山坡上已经有人了。
王元朗。
他浑身是血,正跟一群黑衣人厮杀。
地上躺了七八具尸体。
他看见我,把怀里的油布包扔过来。
“快走!”
我接住油布包,转身就跑。
苏巧突然从后面冲上来,一把抢走油布包。
“丞相!我拿到名单了!”
我愣住了。
山坡上站着一个黑衣人,伸手接住了油布包。
他打开一看,里面是白纸。
苏巧大笑。
“骗你的!真正的名单在我脑子里!”
她撕开衣服。
肚皮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。
她把名单纹在了身上。
黑衣人暴怒。
“贱人!”
他一刀刺向苏巧。
我扑过去挡。
刀刺进我的肩膀,疼得我眼前发黑。
王元朗杀出一条血路,抱起我们俩上马就跑。
身后箭如雨下。
苏巧替我挡了一箭,倒在我怀里。
“姐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对不起,当年是我故意走丢的……”
我哭着说别说了。
“因为我想让你过好日子……我一个人受苦就够了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
“名单在我身上……你快去提刑司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“还有,丞相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,闭上了眼睛。
“巧儿!巧儿!”
我抱着她,浑身发抖。
王元朗勒住马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苏晚,她还有气。快走!”
他策马狂奔。
风灌进我的耳朵里,呼呼作响。
我抱着妹妹,满手是血。
名单在她肚皮上。
丞相在我娘坟里没找到。
假沈渡背后还有人。
真正的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我抱着苏巧,浑身都在抖。
王元朗策马狂奔,风灌进耳朵里,呼呼作响。
妹妹的肚皮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。
墨水渗进皮肤里,有些已经模糊了,但还能辨认。
她把名单纹在了身上。
这得有多疼。
“王元朗,去哪?”
“提刑司!”
“丞相的人会追上来——”
“所以得快。”
他抽了一鞭子,马跑得更快了。
我低头看着苏巧,她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肩膀上还插着那支箭。
我不敢拔。
怕一拔她就没了。
“巧儿,你撑住。”
她没回答。
呼吸很弱,但还有。
我攥紧了她冰凉的手。
马跑进城门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街上有人摆摊,卖包子的、卖菜的,跟没事人一样。
他们不知道,丞相要造反了。
王元朗直接骑马冲进提刑司大门。
门口的守卫吓了一跳,拔刀要拦。
看见是我,又收了回去。
“苏书记官?”
“沈渡呢?”
“在……在里面。”
我抱着苏巧跳下马,冲进大堂。
真沈渡浑身是伤,正坐在椅子上让人包扎。
他看见我,腾地站起来。
“苏晚,名单呢?”
我把苏巧放在桌上,撩开她的衣服。
沈渡看了一眼那些名字,瞳孔一缩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丞相勾结北狄的证据,还有朝中参与谋害先太子的奸臣名单。”
“你从哪弄来的?”
“我妹妹纹在身上的。”
沈渡盯着那些名字看了很久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丞相的人已经控制了城门,天亮就要逼宫。”
“太后呢?”
“在城外行宫。”
“去找太后。”
沈渡摇头。
“丞相已经派兵围住了行宫,我们进不去。”
我脑子飞快地转。
名单有了,证人有了,但没有主持公道的人。
满朝文武,一半是丞相的人,另一半不敢说话。
只有太后能压住场面。
可她被困在行宫。
“沈渡,有没有小路能出行宫?”
“有。但只有附近的人知道。”
我看向王元朗。
他站在门口,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“王元朗,你爹知不知道那条路?”
王元朗一愣。
“我爹?”
“他在这京城住了几十年,肯定知道。”
“你想让我去找他?”
“对。”
“他刚才还要杀你。”
“但他也想活命。”
我看着王元朗。
“你去告诉你爹,只要他带我们从小路出行宫,太后面前,我可以保他一命。”
王元朗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凭什么保他?”
我举起手里的丞相令牌。
“凭这个。凭我手里的名单。凭太后欠我爹一条命。”
王元朗转身就走。
“等我半个时辰。”
他走了。
沈渡让人给苏巧包扎伤口。
我看着妹妹苍白的脸,心里像针扎一样。
“她会没事的。”
沈渡的声音很低。
我没说话。
半个时辰后,王元朗回来了。
身后跟着王侍郎。
老头子脸色很难看,但没带刀。
“苏晚,你说话算数?”
“算数。”
“我带你从小路出行宫,太后面前,你不能提我的名字。”
“名单上也没有你的名字。”
王侍郎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从小路出城。
王侍郎在前面带路,走得很快。
这条路藏在山崖底下,只能容一个人过。
左边是峭壁,右边是悬崖。
稍有不慎就掉下去。
沈渡背着苏巧,我扶着她的手臂。
王元朗走在最后面,手里握着刀。
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天快黑的时候,我们到了行宫。
太后已经睡了。
守卫不让我们进去。
沈渡掏出提刑司令牌,守卫还是摇头。
“太后有令,天黑之后不见任何人。”
我推开守卫,直接往里闯。
“苏晚!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殿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太后坐在帘子后面,头发花白,眼神却很亮。
“你是苏家的人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爹当年替郡王挡了一刀,救过我的命。”
太后叹了口气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我把名单递上去。
“丞相要造反。这是他勾结北狄的证据,还有十年前谋害先太子的奸臣名单。”
太后接过名单,看了很久。
“来人。”
“在。”
“调禁军,回京。”
“太后,丞相的人已经——”
“哀家说,调禁军。”
太后站起来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谁敢拦,杀无赦。”
我们连夜赶回京城。
禁军铁骑踩在青石板路上,震得地面都在颤。
天还没亮,大军就到了城门口。
城门紧闭。
城墙上站着丞相的人。
“太后有令,任何人不得进城。”
沈渡策马上前。
“提刑司办案,开门!”
“没有丞相的命令,谁也不能开。”
太后从轿子里走出来。
城墙上的人看见她,脸色都变了。
“开门。”
太后只说了两个字。
城门开了。
禁军涌入京城,直奔皇宫。
天刚蒙蒙亮,朝堂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丞相站在最前面,意气风发。
他看见太后走进来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太后……您怎么……”
“哀家不能来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丞相往后退了一步。
禁军把朝堂围得水泄不通。
太后坐在龙椅旁边,看着丞相。
“丞相,有人告你谋反。”
“臣冤枉!”
“冤枉?”太后冷笑,“那这份名单,你怎么解释?”
她把名单扔下去。
丞相接住,看了一眼,脸色煞白。
“这……这是诬陷!”
“是不是诬陷,审了就知道。”
太后挥了挥手。
禁军冲上来,按住了丞相。
他被押着跪在朝堂上,却昂着头冷笑。
“太后,这丫头的父亲是郡王府的人,她的证词不能信!”
他指向我。
“她这是报复我抛弃她们母女!”
我站在殿外,被点了名。
沈渡推了我一把。
“进去。”
我走进朝堂。
满朝文武都看着我。
丞相跪在地上,眼眶泛红,装的。
“晚儿,爹当年也是不得已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你娘偷了名单要告发我,我只能……你原谅爹好不好?”
我没说话。
“晚儿,爹知道错了。你帮爹说句话,爹以后好好补偿你——”
“丞相大人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您说您是我父亲,有凭证吗?”
丞相一愣。
“你娘没跟你说?”
“我娘临死前说过,我父亲早就在十年前被您害死了。您只是披着他皮囊的恶魔。”
丞相的脸扭曲了。
“贱人!你跟你娘一样贱!”
他挣扎着要扑向我。
禁军把他按住了。
我从袖子里掏出名单,逐条宣读。
某年某月,勾结北狄,出卖边关情报。
某年某月,毒害先太子,嫁祸郡王。
某年某月,买通杀手,灭门郡王府。
一条一条,清清楚楚。
朝臣们脸色都变了。
丞相大笑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他的眼神疯狂。
“告诉你,我背后还有人——东宫!你们都会死!”
太后脸色一变。
“来人,搜东宫!”
禁军领命而去。
丞相被拖了下去。
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他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娘也是我杀的。因为她不肯交出名单。”
我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。
“我要杀了你——”
沈渡一把抱住我。
“苏晚,别上当。”
“他杀了我娘!”
“所以他该死。但不是你动手。”
丞相被押走了。
朝堂上安静了很久。
太后看着我。
“苏晚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“我只要我妹妹活。”
太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太医已经在救了。”
我退出了朝堂。
外面天已经大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我蹲在台阶上,肩膀还在疼,心里空落落的。
王元朗走过来,递给我一个包子。
“吃吧。”
我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是豆沙馅的。
甜的。
“我爹被贬为庶人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
王元朗苦笑。
“是活该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?”他想了想,“继承家业,好好做人。”
“别祸害别人就行。”
他笑了。
苏巧被抬出来的时候,已经醒了。
她看见我,咧嘴一笑。
“姐,我还活着。”
我走过去,握住她的手。
“疼不疼?”
“肚皮疼。那些字得洗掉,大夫说要拿药水擦,疼死我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
苏巧瞪我。
“姐,你有没有良心?”
“没有。被你吃了。”
她笑了,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“姐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我抱着她,没说话。
眼泪掉在她头发上。
沈渡走过来,咳嗽了一声。
“苏晚,太后想让你当提刑司师爷。”
“不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要开糖葫芦铺子。”
沈渡愣住了。
“你开糖葫芦铺子?”
“对。专门拐骗小胖墩来吃。”
沈渡看了我很久。
“随你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王元朗跟上去。
“沈大人,你背后的伤——”
“死不了。”
我蹲在台阶上,啃着包子。
苏巧躺在一旁,哼着歌。
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我想起丞相临死前说的话。
“东宫”。
还有假沈渡背后的那个“主子”。
太后身边的小太监,笑起来像只狐狸。
事情还没完。
但我现在只想吃糖葫芦。